大丧过后的朝政有几分凌乱。
未央宫正殿中是安乐宫的人,偏殿和后殿则是长信宫的人。
众多得到特许的新面孔官员在皇宫中进出,几乎就差点没在脸上写着荣升职位进行取代了。
在这种情况下,不能指望未央宫大殿的官员们可以干正事。
大多数人一大早匆匆忙忙而来,欠缺丞相许昌的情况下又匆匆忙忙散会。
庄青翟则是向上递交了两次奏章请罪,但他的请罪归请罪,没有安乐宫越俎代庖批阅,他的奏章并未得到回复,职位也没安全甩脱。
这照例是让庄青翟心神不安的一天。
“陛下到!”
“皇太后到!”
等到小宦官高呼,大殿外禁卫极为整齐的步伐传入耳中,安乐宫大殿松散的官员们才一个激灵站直了身体。
大殿后门中新帝少有地出现坐在了龙椅上,又有人搬来了屏风,而后才有一道曼妙身影浮现在屏风后。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小宦官吆喝了一声,庄青翟只觉声音有些熟悉,目光一扫时只见张学舟穿了一身宦官袍子在那儿吆喝。
张学舟不是什么朝廷重臣,并非朝廷的风向标,但新帝和皇太后的齐齐到临,这意味皇室内部的协商已经结束了,当下则是共同在扫清障碍。
朝廷官职不是庄青翟占着不挪坑就能撑下来,不知进退的臣子被乱刀砍死者不计其数。
庄青翟只是能力不足,他又并非脑袋有病反应迟钝。
一个激灵后,也不等听到张学舟乱喊的新帝惊诧表情收敛,庄青翟已经迅速拱手行礼。
“臣许光远弹劾御史大夫庄青翟,庄青翟在太皇太后大丧期不力,任由咒师来去自如,不曾得有效反制,庄大人有罪!”
“臣颜异弹劾丞相许昌,臣亲眼见到许昌被咒师形态所惊,导致在安乐宫大殿湿裤失礼,此乃大罪!”
庄青翟拱手行礼便是手势,还不等他站出,庄青翟安排的人已经站出弹劾,而许昌安排的人同样出现在弹劾行列中。
谁都知晓长信宫在来回抽调官员前来长安城,安乐宫诸多官员也做好了挨批调动官职的心理准备,但还不曾彼此舌枪唇剑来回探讨,领衔众人的庄青翟和许昌已经安排了自己人进行弹劾。
诸多官员一时惊诧这种还不曾探讨就自己躺下认输的行径,又有诸多侯爵脸上多了恐慌,毕竟庄青翟此前可没说这种自己弹劾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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