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自己女儿,妇人脸上便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秋儿,你来了。”
晚秋点了点头“是啊,娘,我来了,娘,你这腿脚不好,我不是说了让你坐力叔的牛车进城吗?你怎么又走路来了,怎么?是我那钱不够使的?”
听到晚秋这话,妇人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不是想给你省些银钱吗?”
晚秋只立刻道了一句“省什么省,您再省也得花在有用的地方吧。不然到头来花用更多才是冤枉。”
听到晚秋这话,妇人立刻笑着道“是,是,是。”
晚秋随后又看了看,道了一句“哥没来吗?”
妇人立刻道了一句“怎么没来,那边不就是你哥吗?”
听到这话,晚秋顺着妇人手指的方向方才发现自己兄长居然在和那群泼皮无赖斗蛐蛐。
一看到对方这行径,晚秋都无语了。
什么家庭?能上这赌桌啊。
她立刻走向她哥的方向道了一句“张吾德!你给我赶紧下桌!”
一听到这一声,张吾德立刻左右张望了一下,在看到自己妹妹的时候,他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秋儿,你咋就来了?”
“什么叫我就来了?我要是不来,你还想玩到什么时候!你赶紧给我下赌桌!”
“我打完这一把就下。打完这一把就下。”张吾德求饶道。
然而晚秋可不管这三七二十一,她直接便揪着张吾德的耳朵下了赌桌。
当下自然有人笑张吾德窝囊,不过张吾德可顾不上这些,他只能低声求饶道“妹,妹,你轻点。”
而眼见着晚秋就要将张吾德拉下桌了,不想此时,有一人却是突然拦住了他们兄妹二人的去路。
那人脸上长满了赖头疤,皮肤坑坑洼洼,神色可怖,他皮笑肉不笑的道了一句“输了就想跑?康平坊可没这个规矩。”
晚秋看了看那人身后的几个混混,自然也明白小鬼难缠的道理,故而她没有直接发作,而是看向那人道“你想怎样?”
“让他把这局赌完,把该结的钱结了。”赖头疤低声道。
晚秋看了看筒子里属于她兄长的那一只蛐蛐明显已经处于下风,被咬死是迟早的事,故而她直接道了一句“多少钱?”
“一两银子。”对方不客气道。
听到这输赢面赌的这样大,晚秋不禁剜了他兄长一眼。
不过最后她还是掏出了一两银子。
“这样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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