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是他和一位异域女子所生的孩子。
这点其实从小丫头身上穿着,也可以看得出来。
不说那明显的异域服装,单单只是手腕和脖子带着各种镶金镀银的首饰,就能力看出邹栖梧对自己女儿的宠溺。
小丫头不经意跑起来的时候,甚至还可以听见清脆、响亮的金饰碰撞声。
“你这丫头,都不知道心疼一下你爹啊!”
坐在马车边缘干呕了几下,只觉得自己浑身难受的邹栖梧无奈的嘟囔一句。
“你这是活该,谁让你天天这么喝酒来的!”
径直钻进马车里面,小丫头转头就朝着邹栖梧做了个鬼脸。
“你每次来这你不是给他们送钱,就是和他们喝酒,你明明都答应过我和我娘说要戒酒的。”
面对小丫头的抱怨,好不容易才缓和些许的邹栖梧没好气的谈了对方一个脑蹦。
“哼,你爹我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下,邹栖梧不经意间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裴府的方向,然后才继续接着说道。
“还记得你老爹曾经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吗?”
“不攀富贵家,不嫌落魄人。”
“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要来的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尤其是对于裴家这种世族之家……”
“就算他们已经被开国之初的几任皇帝打断了脊梁,但世家积蓄的底蕴在短时间内还是不容小觑的。”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小丫头虽然听不太懂自己父亲的话,却知道这是对方在教授自己为人处事之道。
在如今这个年代,十五、六岁的女孩其实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甚至于为人父母的年龄了。
小丫头是因为邹栖梧的宠溺才没有那么早嫁人,可该知道、该了解的,她其实都已经明白的一清二楚了。
“爹,你是说他们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尽管这听上去很不可思议,可是小丫头深信自家老爹的判断。
“呵,可能?那是必然。”
声音再次停顿了一下,邹栖梧的脸上闪过一缕嘲弄。
“别人或许不清楚裴家衰落的原因,但你老爹我可是亲身经历了二十年前的那场‘祸乱’。”
“况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裴家永远不再有崛起的可能,于你我这种商人而言又有什么影响呢?”
“如果能用些许的钱财换来一份价值千金的友谊,或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