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菊有些厌恶地皱起眉头:“你真的是我娘?这玉佩真的是捡的?玉佩上的图案,有人看过,告诉我说,这是江南大户宋家的图徽,我的年龄,刚好应该是两岁时明州府发大水,你不是那时候捡的我吧?”
秋菊的娘莫名其妙:“你两岁大,如何从明州来到京城的?”
“我爹不是经常出门办事的?听说我两岁时,爹爹被派出去找世子去了,一走就是小半年。”
“我有儿有女,为何还要捡个你养着?还从明州那么远的地方抱回来?你这孩子,想什么呢,到底是谁挑唆的,说你是捡的?”
秋菊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半天,怎么想,也找不到娘说话的破绽,她最后望着林家的张大妈:“我真是娘的亲闺女?大妈,你对我好我知道,你可不能哄我啊。”
张大妈早就黑了脸,她不高兴地道:“我凭啥对你好?还不是你娘和我关系不错?你不是她生的,我才懒得搭理你呢。”说完,和秋菊娘告辞,带着另外一个邻居走了。
秋菊娘又羞又气,也不理会秋菊身上的伤,坐在屋子里一边纳鞋底,一边低声数落:“心让牛粪糊了,怎的忽然问起这个了?你也不看看,你和你姐、还有我长得像不像?不就是眼睛像了你爹了,比我们大了点儿,好看那么点儿,怎就肖想自己是贵人家的孩子?这不是白日做梦的么?生就的奴才命,就不要东想西想的了。”
秋菊的娘越想越窝囊,就跑到庄子上别的人家打听。彩秀家也在这个庄子,但彩秀的娘什么也不知道,秋菊的娘又跑到冬梅家,冬梅多少知道些,就把秋菊为董侧妃偷了世子妃的面脂的事儿说了一遍。
“那你呢?你怎么也挨打了?”秋菊的娘面子下不来,问冬梅。
“我女儿那是为了我,世子妃那里有个婆子偷东西,还骗冬梅说知道我的丑事,孩子为了包庇我,没有给世子妃报告,世子妃查出来了,冬梅才挨打的。
“呿,轮到你女儿,就是好样的。”秋菊的娘嘀咕了一声,从冬梅家里出来,回家问秋菊冬梅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管别人家的事情干嘛?她偷没偷,跟我没关系。”
秋菊的娘平时就是个不讲理的,不然女儿也不会养成这个样子了,她见自己跑前跑后,女儿还是这样一幅待理不理的样子,气愤异常,也没好好为秋菊护理,结果,秋菊身上的杖疮发了,人烧得糊里糊涂,他们家这才急了,请了大夫又是熬药又是往伤口涂抹的,结果秋菊这一病,就是三个月,等能走出家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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