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人叫二爷,兰二太太从小马车窗帘缝隙往外看,刚好有个矫健的背影匆匆走过,她轻轻推了一下侄女,没想到看到了一个后脑勺,兰二太太又气又急,又推了一把:“好我的大姑娘,你真不怕婆家把你休了啊?这南海亲王府不愧是皇家别苑,实在太富丽堂皇了,这么好的地方,你真不在乎?不珍惜?”
话语像一把重锤敲在二奶奶的心头,她不高兴的搡了一把婶娘的手:“我就不信,南海亲王府就敢因为这个,把我赶出家门,他们难道不要面子了!”
兰二太太倒吸了一口冷气,差点没憋死,停了会儿,才说了一句:“我今天真是多事,你爱怎么作,就怎么作吧,别忘了南海亲王妃有一句口头禅。”
文谨也只是偶尔说过:“不作就不会死”,没想到京城里却传是她的口头禅。
二奶奶翻翻眼皮:“我就不信,二爷真的会离开我。”
虽然这段时间冷战,二奶奶心里一度特别不淡定,但她仔细分析了一番,认为在同龄人中,她的容貌家事加起来,还是最好的,比她漂亮的没她的家事好,比她家事好的没她漂亮,丈夫,没有更好的选择。
两人斗气间,马车已经来到了正院门口,牵着小马的婆子刚刚停下车,院子里就传来声音:“钱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二奶奶纵有不对,你难道就都对吗?她刚嫁入咱家,胆怯娇羞,是谁让她变得如此倔强跋扈?”竟然是王妃的声音。
“母妃,我见她家境不好,唯恐不适应王府生活,才对她宠溺了些,哪有想到,一个堂堂翰林的女儿,竟然如此肤浅,几个月就性情大变?儿子对她好,这是儿子作为丈夫,应该的,她难道不该对儿子也好些?不应该在母妃面前尽孝?不该克己复礼、温良恭谦让?”
听到丈夫的声音,二奶奶立刻呆住了,她还以为丈夫和自己斗气,是因为面子下不来,自己也一味的争强好胜,却根本没想到礼仪,丈夫借口军务繁忙,不回家,或者住书房,都是可以对外人明言的理由,而自己不肯伺候丈夫,不搭理他,却没有任何的道理,根本拿不到人面上去说。
院子里王妃的语气变得和软,似乎是向儿子求情:“钱钱,你才成亲几个月,二奶奶还年轻,还没有定性,你还是给她一次机会吧,我想,她本是好女孩的,知道错了,肯定会改的。”
“我已经给了她机会了。”
“那不算,你再给一次,好不好?”
钱钱没说话,大概是默认了,很快脚步声响起,他风一般从院子里出来,看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