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议,就在钱隽出发前一天,金金给皇帝上书,希望能亲自陪着父亲:“江南府有乱象,微臣刚好赋闲,请求近身保护父王。”
太子没理由拒绝,便答应下来,回到宫里,又被皇上训了一通:“他们父子,一个我们都防不住,你还把两人放一起,太危险了。”
太子叹气,皇帝真的不好当啊,那个椅子下面,就是一座火山口,随时都会喷发,把上面的人烧得尸骨无存。
钱隽和金金,都知道此行责任重大,事情太难处理了,两人在书房商量了又商量,也没有合适的办法,这天,两人在书房面面相觑,连晚饭都忘了吃。
文谨虽然听说要让丈夫去江南,说那里有点不太平,她没怎么当回事,可饭点都快过了,见爷俩还没过来,这才急了,亲自去了书房探看。
钱隽看到妻子,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事,走吧。”
强装的笑脸,文谨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有些不高兴地撅嘴:“蒙我吧,现在你爷俩也有秘密了。”
钱隽和儿子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苦笑了一下,金金道:“父王,虽然这事儿朝廷保密着,但也不应该对母妃,说不定她还能给咱们出个好主意呢。”
“先吃饭吧,肚子里有食,心里才不慌,脑子才够用啊。”
“呵呵”
文谨的话引来父子俩苦笑,但一致点头同意:“好吧,好吧,吃过饭再说。”
三个人沉默着往回走,都心事重重。
文谨和钱隽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如此心事重重的样子,知道他真的遇到了大麻烦。虽然好奇,但吃饭大过天,她还是忍住没有询问。
晚饭之后,依然是例行散步,这一回,钱隽陪着文谨慢慢走。
他从来宝儿的来信说起,然后到江南省府出的大事,最后,叹息了一声:“若是换做别人,或许会严厉镇压,可我不想,那些人虽然有错,但绝不是想要造反,只是义愤。”
“嗯,我也这样认为。”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压又压不得,放又放不得,不然,今后但凡谁家有了冤枉,便纠集一众人去衙门闹事,打死打伤数百人,怎么得了?”
“嗯,的确。”
钱隽以为,妻子也没什么好办法的,便叹了口气。
这些年手里有生意,文谨还是知道些巨荣的国内形式的,对海外也不是两眼一抹黑,比如西方的几个小的国家,已经建立起了资本主义制度,她还曾经考虑过,如何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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