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旭头疼道,“如果他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也就罢了,但他可是皇商,加上他又是和楼兰扯上了关系,没有人可以救他。”
“这是为什么?”
“楼兰虽然国土不大,但是它的物资却很丰富,而且相传楼兰珍宝不计其数,如今的永国正巧又面临国库空虚的问题,你觉得陛下会轻易放过他们吗?”
“那这和张生有什么关系?”
楚凉一直跟在沈尚书身边当差,这些事情,他也知道一星半点,“我听尚书大人无意间说过,张生手里有富可敌城的家财,现如今永国与夜黎国关系紧张,难民越来越多,又恰巧今年大旱,收成不好,那张生就成了所有人眼里的肥肉。”
言至于此,楚泠也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不平道,“那这不是冤枉好人,草菅人命吗?”
“商人的地位本就低贱,哪怕他是皇商,也改变不了这自古以来的定义,而且放眼整个京城,恐怕除了阿鸾也没人敢替他们申冤了。泠泠,你阿姐过于重情义,犯了糊涂,但你不能和她一样,你记住,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无辜之人。”牺牲掉一个无辜之人可以救成千上万的无辜之人,这样的买卖恐怕没有人会选错。
诏狱里,张生被打的遍体鳞伤,整个人血淋淋的,身上的伤口甚至翻开了皮肉,简直触目惊心。
狱卒扔掉手里带血的鞭子,向一边坐着打盹的齐铭汇报:“大人,这人是块硬骨头,死活不肯交出钥匙。”
齐铭深吸了一口气,冷哼一声,慢悠悠站起身,一巴掌始料未及地扇到狱卒的脸上,“废物!”
狱卒挨了一巴掌,半张脸都肿了起来,但他却不敢表现出半分不满,低下头,准备继续受训。
齐铭舌头顶腮,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他凑近了狱卒,低声问道,“听说……张生有一个貌美的妻室是吗?”
狱卒双目睁圆,张生的妻子他见过,才刚刚生产完,身子骨还弱着,这怎么能……作孽啊。
深夜,狱卒回到家中,看着在小床上安睡的妻儿,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这么多年来过的小心翼翼,一步也不敢走错,否则下场恐怕就和张生一家一般吧。
楚鸾被关起来,连房门都出不去,也没空去看珞音。今日一早雏菊就哭着来报,说小珞音昨夜不知怎的了,突然哭了起来,怎么哄都哄不好,后来好不容易哭累了睡着了,早上起来再看,居然发起了高热。
楚鸾当即就又发了脾气,“你们是怎么照顾她的?为何昨夜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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