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得失又算什么。真要有人为了国本要流血? 要牺牲? 我杨涟也是第一个!”
“大洪果是好汉子!”
房可壮赞了一声,随后有些好奇,“不知韩大人出城和那魏阉谈出了什么?”
“能谈什么?方从哲是浙党,他还能真和咱们东林一条心?要我看? 方从哲肯定是想答应魏阉一些非份要求? 从而使他浙党也能从中渔利。
不过这样也好,只要能拖过这阵,届时殿下登基,天下万民一心,他魏阉还真能翻天不成。”
左光斗的猜测七八不离十? 方从哲还真是这么想的。
“方从哲再妥协,在国本这件事上他和咱们东林是一致的? 这一点倒不用担心。”
房可壮日前从缪昌期那里得知前首辅、福清相公叶向高有书信过来,信中便言及东林上下务必要全力支持方从哲? 因为方从哲在国本这件事情上的态度绝对不会有变。
叶向高阅人无数,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看得准。
“其实别的都好说? 就是郑贵妃要成了中宫? 咱们这些年的努力就真是付禇流水了。”杨涟叹了一声。
“谁能想到魏阉竟不动声色的瞒着朝廷练出了一支强军来呢? ”左光斗摇了摇头,“当年福清相公于此事大意了。”
这是指当年魏良臣焚毁东林书院,强掳师生时,叶向高原是想将魏良臣一棍子打死,但皇帝那里却不愿意,于是这位首辅出于朝政的大局考虑,通过其他几件事换取皇帝同意,从而将焚毁东林书院这事高高提起,轻轻放下,不了了之,殊不曾想当年的不了了之却造成了今天的大麻烦。
“时事过迁,当年谁又能想到今天呢?”
房可壮说起了最近通政司收到的几份奏疏。
上疏的几人都是各部的郎中和主事,位卑职轻,但他们上书的内容却出奇的一致,都提出亲军此次入关完全合乎法理,朝廷的举措应对似乎有些过于紧张。
“查过了,上书的人中有毛士龙、户部的杨嗣昌,还有刑部的洪承畴等...”
房可壮道:“毛士龙就是当年被魏阉掳去的学生之一,此人毫无廉耻,早已被我党除名。洪承畴是福建人,三年前丙辰科殿试二甲第十四名,未加入任何党派。那杨嗣昌诸位想必都听说过,其父杨鹤...”
“毛士龙为魏阉张目我倒能理解,一丘之貉。洪承畴和杨嗣昌等人何以也为魏阉张目,却叫我无法猜透。”左光斗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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