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的发现,老太君自己其实并没有长甲,她的长甲是另外贴上去的,所以她的手指没有青紫,并不能证明丹蔻中未有淬毒!”
李衣溪花容失色,即便再强忍着,也掩不住失了血色的脸孔。
江州把她的反应尽收眼中,他看向跪在一边的萝涩,心中暗自想着:
她身子有伤,不可长跪,这案子该速战速决,早些定案才是。
于是,他一拍惊堂木,对着跪在堂中的李衣溪道:
“你既认自己清白,就尝一尝这两截长甲上的丹蔻,若半个时辰内,你安然无事,便可洗脱嫌弃,安稳的归家去吧”
“不!我不要!”
李衣溪瘫软在地上,不断往后退去,她四顾边上的人,想找一个可以搭救的——
“公公!公公!求你帮我说句话,小公主——”
“啪”一声响,大内总管脚下像踩了风火轮一般,从椅子上蹿了起来,他上去就给李衣溪一个大耳光子,尖着公鸭嗓骂道:
“贱人,满嘴胡吣,还想攀咬谁?将她舌头割了去!”
“慢着——公公这割舌头的旨意,是您自己的意思,还是万岁爷的意思?”
江州施施然从长案后步出,对着北边儿,遥作一揖,斜睨着看向了他。
“咱家就是个奴才,只是万岁爷的耳朵,江大人这么说可折煞咱家了,咱家这也不是心急,容不得贱人编排一句主子的不是嘛”
“公公体贴忠心,在下自当学习”
江州为人圆滑,看破不说破,给大内总管留足了脸面,也放下了梯子。
大内总管顺坡下驴,只说还要回宫复命,看着李衣溪被押去大牢后,他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边上的捕头小甲觉得事态不对,上前多问了一句:
“大人,我看李衣溪背后还有人,需不要需要增派人手,格外的保护起来?”
嗤笑一声,江州摇了摇头:
“不必了,把她单独关上一间,莫要连累了其它人就是了——哦,还有,看守的狱卒,你拿一壶掺了迷药的酒去,权当救他一条小命吧”
小甲明白了江州的意思,暗叹一声,领命去办。
这案子已结了,真凶畏罪自杀,至于动机嘛,大概总要往小妾遴选的事儿上靠了?
挂心着结案陈词如何拟写,但在江州的心中,李衣溪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始作俑者伏诛,萝涩和辣菜班子自然是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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