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在戏曲上的天赋之高。
“您老也不是第一个这么夸他的。”
徒弟显然是张国榕的粉丝,听到自己的师父夸自己的偶像,脸上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一边递上毛巾,一边说:“听别人说,跟他合作过的大家没有一个不夸他的天份,怪不得方老师、龚导他们一眼就相中了张国榕来演‘程蝶衣’,真的像是从里走出来一样。”
“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掌握到这种火候,光靠天份是不够的,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老人白了一眼,然后来到化妆间,抱着结交的心态,和张国榕相约有机会共演一出折子戏。
就在此时,工作人员嗦着冰棍,闯了进来,脸上洋溢喜悦道:
“龚导自掏腰包,请大家伙吃冰棍、喝冷饮,大家卸完妆以后,记得去屋外拿。”
“龚导说了,千万不要跟她客气,但是就有一条,别贪多,吃坏肚子可就不好了。”
“………”
走廊里,同样回荡着类似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剧组里很快地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一个个不约而同地跑了出去。
被包圆的小商贩们就站在院子里,掀开盖在冰柜上的小棉被,从里面取出冰棍、雪糕和冷饮。
龚樰拿着几瓶北冰洋,来到化妆室,就见张国榕和巩利俨然好友一般,正在研究剧情和演技。
“辛苦了,辛苦了。”
“千万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张国榕摇了摇头。
龚樰笑而不语,回想起《霸王别姬》拍摄至今,张国榕、巩利、姜闻这三位主角没少折腾,特别是张国榕,经常是满脸都是戏妆,在城门楼的那场戏,还得被涂得乱七八糟,身上裹着稀烂的戏服。
“你现在的状态就像电影台词里讲的,‘不入魔不成活’。”
巩利不禁感叹了一句。
看到张国榕翻翻白眼,龚樰强压下嘴角的笑容,左顾右看了一番,轻咦了一声:
“怎么不见姜闻?他人去哪里了?”
“不知道啊,刚才还见他在这儿。”
巩利偷偷打“小报告”,说姜闻最近这段时间,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她和张国榕。
“竟然还有这种事?”
龚樰挑了挑眉,但从巩利和张国榕的口中,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脸色渐渐地沉了下来。
于是,趁着休息时间,和导演助理等人分头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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