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的景物,自下而上的确定凌霄宗的驻地,又估算了一下来这儿的路线,到时候大家肯定都是御剑,直接飞下来会比他用走的要快很多,这样一来就不用着急了,等到那会儿这里人应该比天榜还要多,应该不至于认错地方。
“这我就放心了。”秋意泊松了口气道:“原来这么近……到时候就不怕带错路了。”
金虹真君摇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真君还怕认错路的。”
“师叔,你想想,你要是大比那天带着弟子走错了路,结果导致门下弟子统统默认输掉了大比,太虚真君难道不会罚你吗?”
金虹真君仔细想了想:“不会。”
“……?”秋意泊瞪大了眼睛,大乘期这么厉害吗?这都不罚?
金虹真君接着道:“我师兄会觉得我只是单纯走错了路,没有叫弟子自相残杀或者其他什么的就很好了。”
“……???”秋意泊更不解了:“不是,师叔,我想问问你是什么感觉,才会带弟子自相残杀?”
金虹真君轻描淡写地道:“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金虹真君的眼睛向来是很好看的,灿若金阳,浮光掠金,每每让秋意泊由心发出赞叹,而他说出这句话来时,眼中的金芒成了沉郁的暗金,仿佛沉淀了什么秋意泊所不知道的东西。他眼眸微垂之时,又仿佛想起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缓缓抬眼向他看来。
“长生,或许再过不久,你便会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金虹真君咬住了下唇,痴痴地笑了起来。
三日后,四四方方的擂台在问天山上显现,凌霄宗上下步入会场,秋意泊扫了一眼,除了泊意秋外大家都在,秋露黎一脸冷淡,实际上应该是没睡醒,秋怀黎笑容满面,实则他应该是在走神,温夷光干脆摆烂得更明显了,抱着剑跟在后面慢慢走着,眼神就盯着前面的人的衣摆,看步伐应该是无意识在跟着走,仔细一看,好像大家精神都不太好的样子。
秋意泊刻意放慢了脚步,落到了和秋露黎他们并排:“姐,这是怎么了?都没睡好?”
秋露黎点了点头:“昨天看了半宿的留影,还被捉去对练了一晚上,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招式,找了好几个精通法术的弟子假装是太虚门来跟我们对练……”
秋意泊嘴唇动了动,好像是他……
这不是想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他想到现代华国乒乓为什么那么厉害,因为平时集训的时候就会和类似假想敌球风的对手练习,等到真的上了赛场这不就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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