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器灵一法可使法宝为‘生’,可那终究不是一开始便有的,是其主人爱护滋养,以性命相交,才养出的,说是全新的生命,不如说是主人的半身罢了。
可他一直困于这一步,不必提能哭会笑会思考的‘生’,他连简单的草木都赋予不了生命。天长日久,他也逐渐变得浑浑噩噩,从炼器必然成功到了必然失败,他原本的能力好像也被这个无底洞给吞噬了。
他突然明白了,因为他已经为此萌发了心魔。
可他还困在这一步,长生真君……却已经到了下一步了吗?
这意味着什么?
钟山真君突然问道:“你已经……通了秘境的炼制之法?”
“是。”秋意泊斯里慢条地握住了他的手,将短剑放在了他的手里,道:“我可以教你……道友,你若觉得你不能,就自便吧……灵脉太贵,我浪费不起。”
钟山真君握着短剑,心脏怦怦狂跳,他在脑中不断询问着自己一个问题:我能吗?
我能吗?!
我没有试过,我怎么知道我不能?
我能!
他抬起头,与秋意泊对视:“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教我?”
炼制秘境可谓是每一个炼器师的终极追求,炼制秘境之法已经失传,刚刚那几句话,秋意泊可以说是直接了当的将炼制秘境最核心的东西告诉了他——需要灵脉。
他不怕吗?他不怕他去到处抽取灵脉作恶吗?他不怕他得知了这个方法后杀了他吗?他不怕……
秋意泊反问道:“想叫你与我一道研究如何将秘境炼制回天地间,你不会炼制秘境怎么行?”
“……如果我去作恶呢?”钟山真君干涩地说:“我现在是渡劫期,干什么都有可能……我可能控制不了我自己……因果……”
如果他这么做,因果有一大半要归在秋意泊头上。
秋意泊眉间还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他温柔地说:“你控制不了,我可以替你控制……对我而言,杀你虽不能说易如反掌,却也不算是太麻烦。”
钟山真君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舌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口中干涩地舌头几乎都要黏在口腔壁上了,这一动,便是一疼,随即就是满口的血腥,他看着秋意泊,轻声说:“好,那就这么约定了。”
“好。”秋意泊笑道:“事不宜迟,刚好我手中有两条灵脉,你只有一次机会,随我进地火室吧。”
“是。”钟山真君话一出口,自己都被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