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只觉得想不明白。突然有人说:“不是说麓云山依附青云剑宗么?难道是吃准了青云剑宗会帮他们?”
“不会吧?这么大的事情,战狂崖若不出手,这污名可就背定了啊!青云剑宗怎么会贸然行事?”
有时候就是这样,麓云山发斥责信斥责战狂崖管束不力,但怎么说战云道君也是道君,是战狂崖的崖主亲传,他若有了污点,就是整个战狂崖都有了污点,战云道君若只是个散修,这污名背了也就背了,大不了叫人说两句爱吃醋,可战云道君是有宗门的,宗门清誉怎可轻易损毁?!
这等宗门大事,青云剑宗怎能插手?他们一插手,两家很难善了。
“怎么不会?”有人幽幽地说了一句:“不是说了嘛,据说,这位麓云山之主品貌风流……这到底是多风流,战云道君因为这位山主见了他心上人一面就要追杀,卓丰道君为了他抗衡战狂崖……”
本来就不是什么光伟正大的事儿,众人叫这人一提,也不禁好奇了起来。众所周知,都是修士,怎么也不可能丑到哪里去,战狂崖功法也不是叫人变丑的功法,而且江湖传闻战云道君容貌俊美,气质冷峻,实在不到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步。这位麓云山之主到底得多好看,多俊俏,才能因为只是见了一面战云道君的心上人,这还没私情呢,就要叫战云道君派出真君追杀对方啊?!
而茶楼的二楼,玄机道君笑得俯仰不得,而卓丰道君则是面色铁青,待玄机道君笑够了,一遍擦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一边问道:“老友,难道真如楼下所猜测一般?你是色令智昏了?”
卓丰道君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冒出来的:“此事我也是今日才知晓!”
这事儿哪怕外面闹得满天飞,那也没人敢传到卓丰道君耳朵里啊!这不是摆明了当面骂色令智昏?尤其是青云剑宗不少弟子觉得这事儿肯定是战狂崖那边有问题,他们见过秋山主,秋山主那么俊美的一个人,错的肯定是战狂崖!谁能把这么不好的言论传给卓丰道君?
卓丰道君更是冤得不得了,他只是告诉了秋长生战狂崖要对他有动作而已,谁知道秋长生不声不响把人抓了,连人带斥责信一并送去了战狂崖?!还把这事儿闹得天下皆知?!
玄机道君笑得连续打了个几个嗝,他摇头道:“你肯定是得罪秋少爷了,不然他不可能把你拖下水。”
卓丰道君咬牙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秋长生拖青云剑宗下水的目的太简单了——若没有青云剑宗,他区区麓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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