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在九岁。”
“九岁。到山高入云的拔节山上去采参果?”顾夕颜瞪目。
真是黑啊!小小年纪,就知道利用燕国公府的名气敲诈勒索了。
齐懋生呵呵地笑起来:“嗯。那时候我和齐潇都在燕北大营,虽然是在那里当小厮,可长官们大多数都知道我和齐潇的身份,对我们干了些什么通常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不过,后来齐潇拿着这些银子和军营里的长官们赌钱。把他们过年地赏钱都赢了个一干二净,有人到帐房里支银子,被父亲发现了,这才露了馅。我和齐潇都被父亲罚到连云马场去洗马槽。”说到这里,齐懋生神色间就有一丝的兴奋,“大冬天的。滴水成冰。我还记得马场的总管是康伯。他不敢让我们洗马槽,就偷偷花钱雇了几个人帮我们干活。我和齐潇没事干。就在马场里到处荡,也是在个时候,我认识了成杰,他教我怎么驯野马……”他的眼神渐渐有些黯然,声音也低沉下来,笑容中微微透着苦涩。
马,黯淡的眼神,苦涩地笑容……
顾夕颜地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难道,是让他想起了叶紫苏流产的事?
好奇象一根羽毛撩着顾夕颜地心,她用**掩饰着自己的忐忑不安,道:“那你驯成过野马没有?”
齐懋生说话的语气就有了一丝的生硬,很简短地回答了一句“驯成过”,嘴角就抿了起来,脸面就变得有些生硬起来。
“那后来怎样了?”顾夕颜非常感兴趣,清丽的双眼波光流转,“生了马宝宝没有?”
齐懋生眼神复杂地望着顾夕颜,很困难地道:“没有。后来死了。”
顾夕颜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一定和叶紫苏的流产有关系,而且齐懋生此刻很难过。
那些对他的猜测和怀疑好象变得很没有道理。
她怜爱地抱住了齐懋生:“可好惜啊!”
齐懋生身体有点僵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拥了顾夕颜。
顾夕颜不愿意再让齐懋生为难,她转移了话题:“怎么突然就决定明天送我们回雍州呢?”
齐懋生很喜欢顾夕颜“回雍州”这句话,他的身体渐渐**下来。
夕颜在身边,他没办法象以前那种全身心地关注在战事上,时间长了,肯定会出事的。现在,又是关键时刻,不容他有一点点的错误……
他答非所问:“我安排了四平送你们回去。”
“四平?”顾夕颜鄂然,“那你身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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