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粗暴的拎起少女的头发,将少女整个脑袋摁进了水缸里。
少女只觉得大股冰凉往自己口鼻狂灌,窒息的感觉令她四肢疯狂挣扎,下意识的要将头伸出水缸,可在壮汉胳膊一夹之下全身都动弹不得,头依然被死死的摁在水缸里。
十个呼吸后壮汉将少女的头提出了水缸,少女顿时大咳特咳起来,口鼻中咳出大量的水紧接着是暗红的血水,脸色如霜般苍白。
“从不从!”
壮汉提起少女的头恶狠狠的道。
少女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绝望的目光瞪着柴房昏暗的天花板。
壮汉再一次将少女的头摁进水缸中,这一次四肢挣扎的力度明显小了很多。
又十个呼吸后再次将少女拎出,此时的少女双目如同死鱼眼般失去了神采,她脸上的痛苦、愤怒、仇恨等神色消失的一干二净,她变得面无表情,自我保护的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她麻木了。
壮汉还要再次将少女的头摁进水缸中。
“够了。”
老鸨挥手制止了壮汉,以她丰富的经验自然看出少女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她可不想看到自己的摇钱树就这样被毁掉。
“两个月后就是你开苞的日子,好自为之吧。”
老鸨说完转身离开了柴房,壮汉忙弯腰跟在老鸨后面,还不忘斥责几句少女不识抬举之类的。
目睹着两个厉鬼般的背影淡出自己的视野,少女麻木的脸上抽搐了一下,万般的悲凉与绝望化为两行泪水顺着脸颊缓缓地流淌着。
不知过了多久,四肢的力量才一点一点的恢复过来,少女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和一颗千疮百孔的心爬着离开了柴房。
一路爬行,在地面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血痕。
此时已至傍晚,夕阳如鲜血般将天边染的一片鲜红,春月楼中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几名客人,当然也有不少客人在包厢中享受着鱼水之欢并打算留宿在此。
少女爬过大堂,恰好迎面撞见几名未被客人选中过夜的风尘女子,她们或是年老色衰,或是姿色堪忧,颇不受老鸨的待见。
青楼是个极为残酷的地方,业绩决定一切,每个女子在客人面前的受欢迎程度以及被选中过夜的次数将直接决定她们的生活质量和地位,最受客人们追捧的头牌就连老鸨都得哄着,而像她们这些无法给老鸨带来利益的残花败柳只能做些最脏最累的活儿,而且时常遭到老鸨的打骂羞辱。
此时这几个女子正因为自己未被客人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