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手上,这个位置带着某种戒指,那东西呢?”
“有这样的东西吗?我从没戴过戒指啊。要知道,制毒师开工时会戴手套,一切饰品都要摘除,长期以来我也没有这种习惯,你看手指上不存在压痕,这可真是冤枉我了。”女子提来大姐画的草图给他过目,药店老板扫了几眼,斩钉截铁地摇头,这时女子猛地擒住他胳臂,双眼开始发直,既像思考又像心怀不满,整个人瞬间变得冰冷,连脉搏都消失无踪。
他不知这是要干嘛,絮絮叨叨解释个没完,布雷德利确实没见过那种东西,怎敢在通晓一切的她面前作假呢。久而久之男子感到异样,不由闭嘴去看她那张俏丽的脸。
“难道此女忽然间死了?”布雷德利探头过去听她心跳,果然顿止了,一个大活人怎么讲着话悄无声息地挂了?这太不可思议。由着心房的触感男子感到阵阵酥麻,他开始变得大胆起来,继续在她身上乱捞,见万恶的妹妹毫无反应,顿时开怀起来,顺手去拉她皮装拉链。
“这次你没说假话。”拉链刚移到她肚脐前,女人又突然活了过来,惊得他险些跌倒。
“我没有歹意,只是以为你心肌梗塞,正打算做心肺复苏呢。”男人慌忙甩开手,避开她的双目,结结巴巴解释道:“我不敢再编造谎话,毕竟会再挨一顿打,还不如老实坦白。”
女子却毫不在意,只是丢给他纸,要布雷德利将月垄圆屋的撬机位置画下来,趁着他在奋笔疾书,点起支烟在旁叹息,双眼被烟雾染得通红,垂泪道:“说句实话,连番痛殴你,我其实比自己挨打还要痛苦,那是情非得已,希望你能体谅我的所作所为。”
“打都打了,道歉又有什么用,你不妨说说原因,我也很想知道,如果可以的话。”
“布雷德利,我最初被派来这里,是为了摧毁莉莉丝这个邪教组织的,在朝夕相处之间,我逐渐受到她们的感染,心境慢慢变了。如果除却暴力与荒淫之外,她们是一群游走社会边缘的可怜女人,这也是她们会紧紧依附于大长老的原因。直至现在,我和大姐也不知大长老到底想干什么。你可知道就在这几天,有多少麻烦在等着她?”
“怎么说?难道有许多人都想对付她?那该怎么办?”男子停下手中的笔,问。
“是的,数不尽的人正在滚涌而来,而且每一个都想宰了她。所以,你就算是为了帮她,也别再对我们继续隐瞒。我希望这是误判,也许她就像你说的,是个善良的人,但大长老的所作所为太过古怪,难免让人质疑,且又坚决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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