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正厅,大夫人正板着脸在对侯冠荣训话,“你刚进门,就这么不容人,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亏你还是丞相府的嫡女,就是这种做派!”
大夫人现在当了婆母,架子也摆起来了,因为对于别的儿媳妇,杜秀英不好管,阮桃她是不敢管,赵昭雨她是懒得管,也只有在自己最疼爱儿子的院子里,她才能耍耍威风。
更何况,这个儿媳妇的长相,着实不合她心意,之前她只看过画像,觉得还行,谁知道真人长成这样,若是长相差点就差点吧,可偏偏她的行事作风还这般张狂。
她那俊朗的儿子,全都被一张画像给耽误了。
想到这里,大夫人就窝了一肚子火气,心还疼。
“你还好意思哭上了,你活活杀死了一条人命你知道吗,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的长孙,你凭什么哭,该哭的是我!”
“进门第一天,就闹这么大的乱子,你真当我们国公府高攀了你们丞相府吗。”
“去祠堂,跪上个三天三夜。”
侯冠荣一听这话,立刻止住了哭声,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夫人,“婆母,我才是受委屈的那个,那个贱人只是个通房,连妾都算不上,您却要为了一个贱婢,这般责罚我,我不服!”
大夫人冷哼:“你不服也得服,我是你婆母,你做了错事,我自然要训诫一番。”
侯冠荣又急忙看向章谦玉,章谦玉移开眼,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显然默认了大夫人的做法。
侯冠荣看着夫君那张俊朗的面孔,他满脸的冷漠,眉宇间也有掩饰不住的厌恶,让她一时心如死灰。
她又转过身,却对上了杜秀英和阮桃两张冷漠的脸,尤其是杜秀英,脸上的落井下石毫不掩饰。
而她身边的下人,因为冲到李清竹房中打人早就被押到刑房受刑。
她现在孤立无援,没有一个人能为她撑腰。
她心态彻底崩了,愤怒地指着章谦玉道:“你凭什么嫌弃我,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新婚之夜,你碰都不碰我,反而跑到了那贱人的房间里,你们琴瑟和鸣,你把我晾到一旁,分明是你对不起我,我打她也是她活该,谁让她以下犯上,不敬主母,明知道昨日是我大喜日子,还勾引你,我不仅要打她,还要杀了她!”
章谦玉连话都不想跟她说,好像多说一句话,就会玷污到自己。
大夫人见到她不知悔改,气的怒拍桌子,“你放肆!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当家,我和老太太还没死呢,你喊打喊杀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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