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火烧了。老御医不愿意相信满清没了,非要穿着官服和趁乱打劫的流民理论,被人乱棍打死了,药坊也被一把火烧光了……他好像还有个女儿,当时应该十五六岁了,从那以后就没见过,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如果她当时没死,那么这个橘井药坊的主人十有八九就是她了。”
叶燃刚推门进去就看见程澈手法娴熟地在小吧台上依次放置五个大小不同、形状各异的酒杯,而后倒入品种、颜色不同的酒。
叶燃略惊叹地看着程澈一气呵成的动作。
程澈倒完酒,抬起头,颇为自信地看看叶燃。
“会喝酒吗?”
叶燃不以为意地随手拿起最中间的一杯无颜色的酒喝下。
“喝酒,我还是不需要你教的。”
“喝酒你当然不需要我教,但我要教你的是,品酒。”
见叶燃一脸不情愿,程澈又补充道:
“这段时间你要做你的事情,我可没打扰。现在轮到你帮我了,要去新仙林品酒总得会吧。”
叶燃只好认输,开始接受程澈的品酒课程。
“香槟,是一种会冒气泡的白葡萄酒……”
乌木吧台上的酒杯渐次空了,两人逐渐有了醉意。
叶燃手里还拿着酒杯,因着酒精的催化,整个人有些迷醉地看着程澈,说话也含含糊糊。
“香槟……我不喜欢……不想喝……”
程澈虽清醒许多,但酒劲儿也上来了,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叶燃满脸通红,恍恍惚惚的样子。
“我一直在想你说的那些事,如果真的像你说的……有个很厉害的势力在背后,你一个人能做什么呢?”
叶燃哼唧了一声,程澈没听清,往他面前凑近了些。
“你父母……的死,也不是一个人做的,不会是一个人做的。”
程澈一激灵,酒醒了大半。
这么多年她始终记着那枚领夹,记得那个手腕上有疤的人,但是她好像从来没去想过他背后有其他人。她早该想到的,父母是为济民药业工作的,但他们死后财雄势大的向家为什么没有追究?
甚至,如果像叶燃说的那样,向家还曾经参与鸦片生意,背后应该有另一个势力,那么杀害自己父母的势力难道比向家的靠山更大,以致于向家无法追究?
她越想越觉得头疼,直到此时程澈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仇人并非一个人。她想要完成的事,远比自己以为的艰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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