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都是他的变本加厉。
他会脱了自己的衣服,逼着自己与他行鱼水之欢。待酒醒后,又骂自己下贱,还对常玉翡说是自己勾引的他。
想起那些过往,周云若就恨得咬牙切齿。
目光狠狠射向闫衡,她五指收紧,凤眸凌厉,若是眼神能杀人,闫衡早已千疮百孔。
察觉苏御的目光,周云若的视线与之对上。
她眸色清明,无畏他审视的目光。
片刻,苏御移开视线。
此间,乐声停了,顾欢起身对陛下道:“皇叔,借着酒兴,侄儿想为您舞一曲剑。”
闻言,陛下放下酒盏,先是看了镇北王一眼,继而看向顾欢笑道:“好!难得你有此兴致。”
又对身边的常侍道:“取朕的宝剑来,让侄儿舞一曲。”
苏御面无表情的看着顾欢,心中冷笑,御用宝剑,陛下这是给他挖坑。
但凡他磕了碰了,亦或者敢将剑尖指向陛下,那便是有罪。
镇北王老谋深算,自是猜到了陛下的用意。
镇北王缓缓起身,直视龙椅上的帝王,声音沉稳有力:“陛下,欢儿虽武艺超群,但此剑之重,非一般人所能承受,更不宜轻易示人,以免折煞了其威严。微臣斗胆,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他这边话音刚落,顾欢已走到殿中拔剑出鞘,回头朝镇北王笑道:“父王这剑虽重,可儿子拿得起。”
此话一出,殿中气氛凝结。
苏御薄唇微勾,顾临是溯北的王,溯北百姓不识天子,只识顾临。他的儿子在溯北称王称霸,来了京都,这脑子一时还没转过来。
一句“拿得起”显然是忘了这江山姓顾,可天子却只有一人。
陛下心中这根刺只怕扎得更深了。
剑已拔,话已出。如同覆水难收。
镇北王眸光沉了沉,可转念一想,他与母妃谋划了十几年,好不容易铲除了东宫。最后却便宜了顾烨。
他顾烨既不是先帝长子也不是中宫嫡子,一个宫婢所生的低贱之人,顾家的江山凭什么给他?
镇北王的目光幽幽地扫到苏御身上,若不是苏家从中作梗,如今坐帝位的就是自己,他与柔儿的儿子就是大梁太子。
悠扬的乐声再次响起,顾欢身形随之舞动。剑光如龙,引得在场众人纷纷侧目,赞叹不已。
陛下露出一抹笑意,只是那笑却未达眼底,他轻轻鼓掌,众人也跟着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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