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他还是不甘心放下姜妤。
但是姜妤心里有人占据,他没有半点杀回她心里的机会。
如今利用容士良失去靠山有求于自己,逼迫裴昱州亲手斩断姜妤对他的感情。
等两人撕破脸,无法回头,他才有机会把人追回来。
容士良看他不说话,又继续道:“彦廷,我父亲大势已去,集团表面太平盛世,但负债率居高不下,容信不能毁在我手里,否则我一世英名不保。这件事迫在眉睫,否则我也不会削弱自己的股份让你进董事会……”
周彦廷摆摆手,打断他的话。
“我如何相信一周后他们会离婚?”
……
晚上,容士良设宴,欢迎公司新股东。
顺便为下一场董事会推动提案通过和众董事交换意见。
裴昱州也被喊去了。
席间,周彦廷主动和他碰杯。
“裴先生,没想到我们还能成为同事,真是天意。”
裴昱州晃了晃手里的红酒:“你在暗示老天没长眼?”
周彦廷愣了一下。
裴昱州笑了起来:“没了老爷子,容信得靠周总操纵一切,力挽狂澜了。我不太敢和你做同事。”
周彦廷听懂他的嘲讽,也笑了。
“力挽狂澜不敢,我狩猎,喜欢直击对方咽喉,若是真要管理容信,你和众股东不要嫌我太激进才好。”
容士良打断他们的对话:“彦廷,你带我们大家赚钱,怎么会觉你激进呢?肯定不会的。你和昱州也算老相识了,这里人多,不好叙旧,我们换个场地,”
……
姜妤在秫园睡到下午。
退烧了,头也不疼了,吃了一碗燕窝,封悦才准她去研发中心。
在成镜,她一待就到了晚上。
时璟之给她送山药红枣鸽子汤来。
姜妤只喝了一口就是知道是阮慧做的。
“裴昱州有吗?”姜妤一边喝一边问。
时璟之笑了:“我还以为你会很生他的气呢。”
“和他吵嘴的时候,是很生气,但是静下来一想,他在ICU那些天日子也不好过,醒来性情大变也情有可原。”
“他要是知道你这么贤惠,肯定会给羞愧死。”
姜妤赶紧道:“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被误诊为绝症,她脑子里天天都会想一遍“自己快死了”,也从不觉得不吉利,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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