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风凉,行人稀少,她闭上眼睛,循着踪迹慢慢走,半夜时分出了城,到了乱葬岗。
乾阳站在乱葬岗上,口里咔嚓咔嚓的嚼着冰块,看着宁昭步步走近。
这时节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冰块,就这么没日没夜的嚼。
宁昭站定了:“乾阳道长,是在这里赏月呢,还是在这里等人呢?”
乾阳笑道:“都有。”
两个人都是皮笑肉不笑。
宁昭取出一张符咒递给乾阳:“我有一些大胆的猜测,乾阳道长姑且一听。”
乾阳接过符咒,目光闪烁了一下,很快又镇定下来。
宁昭道:“大约是三百年前,颜海的老祖宗得了一个高人指点,用人皮瓯护住金山银山,这个人,是乾阳道长不假了。”
乾阳没说话。
宁昭慢条斯理的将自己咀嚼好的心事一一摆放出来。
“一百七十五年前,乾阳道长在京城盘桓,遇到了对活命十分执着的白长生,你便教他怎么吞噬执笔者,成为你的一把刀,
一百二十多年前,乾阳道长想去金安取出金银,中途不知为何耽搁,没有成行,却在金安附近的村子过了一个中元节,
一个叫牛武的人误入阴阳交界,乾阳道长一时兴起,便将至阴之气,送给了这位幸运儿,让他得以不死。
三年前,我出现在京城,你便以建德的身份写信给我,想引我出京查探,我在京城一步不出,你只能让明纣来接近我,最后不得已才自己现身。
是,还是不是?”
乾阳脸上没了笑意,片刻之后,仔仔细细的将宁昭打量了一眼,似乎在想宁昭是如何将这些蛛丝马迹串联到一起。
他为了不让宁昭发现自己的身份,特意去将偷了他金蟾的黄鼠狼杀了,以防万一,没想到还是没有瞒过去。
他没有辩解:“是。”
宁昭道:“你就是在我前面那一位阴间主宰,不过你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的,我却是一点也想不明白,你想对我做什么,我也想不明白。”
乾阳勉强一笑:“既然你问我,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答了我也会回答你。”
宁昭道:“可以,我这个人大方,买一送二都没问题。”
乾阳道:“你究竟是怎么从昌山出来的?”
“颜海,我躲在颜海身体里出来的。”宁昭毫不掩饰。
“不对,”乾阳摇头,“你乃天下至阴,就算躲在颜海身上,也会被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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