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森卿脱完上衣后,上身并没有伤口。
顾山卿一下子萎了:“……”
期待落空,他失望地丢了弓箭,走上前去不满地踹了一下顾森卿,对方仰着头看他,十分从容和包容,给他两巴掌他大概也是这么顺从,像某种听话的大狗子。
顾山卿中意他乖,也中意他叫人捉摸不透的冷静和神秘,他希望他永远带给他不知名的刺激。
发了一通气后,他衣冠楚楚地骑在顾森卿身上咬他,顾森卿想抱他,两手的锁链便是阻碍,那锁链一贴到他
就引来他的警惕,顾山卿就在快意的驰骋之中严厉地骂他。
“我想抱山卿。”顾森卿的声音与动作相比有相反的沉稳,“我还没有好好地抱过你。”
顾山卿在颠簸中盯了他半晌,被楔得脑子似乎都被堵了,清心寡欲两个月,一沾回来到底是刺激得过了头,换在从前,他绝不同意,他可以主动去抱或去吻顾森卿,但不准顾森卿主动。他是霸道习惯的,找了他来干自己也要唯我独尊。
但实在太刺激了,也太好用了,于是他脑子一抽,不耐烦地喘着说:“不准让那链子碰到我!”
“好。”
顾森卿应得飞快,一通迅速的操作便把他箍在了怀里,顾山卿这辈子也没有被谁这么紧实这么严丝合缝地抱住,感觉十分玄妙,像是灵魂被撕开了一片又被塞进来一片。
他觉得像是被打了补丁。
顾森卿由下往上地撞了他许久,在他目眩神迷的时候低哑地提了要求:“不准有新欢……只能找我。”
顾山卿一刹那又糊涂又清醒,心想好啊,拈酸吃醋,好好好,但他哑着声音高傲道:“本王爱找谁就找谁,你区区一根玉势,也敢管我?”
“那你就管我。”顾森卿撞得更深,近乎咬牙切齿,“你给我姓名,给我新生,不许半途丢下我去找别人。”
顾山卿被深得差点干呕,怒气是和愉悦同时共存的,他又气又笑:“我想丢你就丢你,想用就用,想找别人就找别人。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手中贱奴。告诉你,别以为你的脸有几分姿色,身体算入得了我的眼,这根东西也算是能让我快活,你就……”
词穷了。
顾森卿:“恃宠而骄。”
顾山卿承认他说的对,但他不可能承认:“谁宠你了?”
顾森卿居然敢粗鲁地抱紧他往深处摁:“你用这里宠我,一晚上能宠几次。”
顾山卿眼前空白,狂乱之后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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