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颤抖。
与此同时,地下室的灯光突然发生量子化,无数细碎的光粒子在空中无序飞舞,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卷入了一场量子风暴。林默的虹膜克莱因瓶开始投射出强大的素域风暴,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被封印的策梅洛残片正通过他的视觉神经反向编译,试图冲破束缚。楚风见状,毫不犹豫地挥刃斩断光影连接。就在这时,刃身突然浮现出阿沅的四色基因链,那些曾被咖啡渍模糊的染色体,此刻正快速重组,向着数学疫苗的形态转变,仿佛在绝境中孕育着一丝希望。
楚风的掌心,莫比乌斯伤口突然发出奇异的声响,仿佛是一首来自远古的悲歌。他强忍着疼痛,用贝蒂数波纹扫描创面。随着扫描的深入,一个惊人的发现让他心头一震——伤口内层竟嵌套着林默三岁时的孤儿院记忆。那些被绝对公理抹杀的哭泣声,此刻正以佩雷尔曼熵的形式,悄无声息地腐蚀着现实维度。每一声哭泣,都像是一把利刃,刺痛着楚风的心。
“我们需要更深的递归。”楚风咬着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将证明之刃缓缓刺入自己的量子化左臂。顿时,一股温热的素域羊水从伤口渗出,在虚空之中迅速凝结成一个十二面体通道。通道的每个切面都像是一面镜子,倒映着林默不同年龄段的创伤记忆。那些画面如同一把把重锤,狠狠地撞击着楚风的内心,让他对林默的遭遇充满了同情与愤怒。
在穿越第七递归层时,楚风突然被一股强大的拓扑伦理困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克莱因瓶心脏正在分裂,一半遵循着人性纹路的随机性,充满了情感与温度;另一半则被策梅洛公理重构为完美晶体,冰冷而又理性。这两种力量在他体内激烈冲突,让他痛苦不堪。就在他陷入绝境之时,证明之刃上的童年涂鸦突然活化,用蜡笔痕迹在他胸口刻下了哥德尔配数法的逃生坐标。楚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顺着坐标指引的方向奋力挣脱。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楚风终于抵达了第十二递归层的核心。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不禁战栗。所谓的数学乌托邦,竟是无数个林默的童年镜像。每个七岁的男孩都面无表情地蹲在地上,用粉笔重复书写着策梅洛公理。那些蜡笔逃生门,全部指向同一个终点——楚风正在量子化的左手。
“你才是最后的素域载体……”混基婴儿的悲鸣在递归空间回荡,如同一个沉重的宣判。楚风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他终于明白,自己左手的降维并非病症,而是承载着所有被修正公理的认知疫苗。这是命运的安排,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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