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起了身,“过几天他应该就回来了,到时候我就不香咯。”
颜母白了她一眼,又道:“从明日开始还是应该每日都稍微打扮打扮,对自己要精心些,别总一天到晚就惦记着织锦坊的事,你两个舅舅能忙过来。”
颜母支持颜朝年有自己的事做,但不能一心扑在上头,要知道她可是有丈夫和孩子的人。
日头高升,万千霞光退散,天地间都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街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说说笑笑朝着大慈庙而去。
鼎兴客栈里,病好了一半的姜文成正在穿衣,崔勇还是想办法给两位主子各自弄来一身锦缎衣裳,好在这里是蓉城,是各色锦缎最多的地方,成衣的价钱比京城要便宜不少。
此刻的姜文成气色并不太好,当日被颜朝年几巴掌打晕,等他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天旋地转,缓了好久才回神,随即就是异常的暴怒。
颜氏他怎么敢的?
是她那几年太会掩饰还是他对她的了解太少,竟不知她粗鄙泼辣至此,若非此时不在京,否则定要将她关起来好好让她长长记性,简直反了天。
再一想来了容城这么几日,要办的事不仅没有进展反倒还将自己折腾的如此狼狈,心里更是窝火。
“父亲,我...”
自从被揍过后姜文成就没那么张狂了,这两日对随从的态度都好了些,“我今日能不能不去?”
“我想温书。”
他是真的害怕在斗锦的地方遇到那个女人,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那么打过他,更遑论父亲都被打成了那样。
就是母亲也不曾那般殴打过父亲,那个女人太凶残。
姜文成略微侧首,“别拿温书当理由,这个理由不适合你。”
对于父子俩一同挨揍的事谁也不敢提及,都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等着收拾妥当姜文成就带着姜崇远下了楼,今日他要再去会一会那位朝锦坊的坊主。
大慈庙位于蓉城的西大街,占地极大,门前有一片极大的广场,青石板铺地很是平整。
高台上长长一排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有铺开的锦缎,主事评审之人在台上鉴别,寻常百姓可站于台下就着垂落下来的部分仔细观看。
看归看,但不能上手,当然这些人也没机会上手,有人守着的。
最先送锦上台的是些散户,大多晓得自家的锦不算上品,但还是想来试一试。
“经纬都没搞清楚,花色不清,就不能买个现成的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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