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寒梅画得甚是传神,浓淡相间,栩栩如生,姑娘这幅画妙哉啊。”掌柜眼底满是欣赏,他暗想这姑娘身姿纤细,可见年岁不大,有这样的画功着实不凡,“不知姑娘师从何处?”
苏挽筝虽对自己的画作很满意,但到底第一次在上京这么大的地方做买卖,如今听掌柜的夸赞,心底放松了不少,莞尔一笑回道:“我跟家中长辈学了几年,掌柜满意便好。”
掌柜的确很满意,近几年名画大师的画作多为青山绿水,虽也是景色,却大多数缺乏浓重的色彩,这副寒梅图色彩鲜艳,且一看便是用名贵的颜料绘制而成。
他沉吟片刻,开价:“姑娘,这幅画我愿出价二十两购得,您意下如何?”
还没等苏挽筝说话,旁边的问芙不悦道:“才二十两?我家姑娘作这幅画用了许久,你二十两打发叫花子呢?”
而且这幅画上色的颜料那是圣上御赐的,价值千金。
掌柜为难道:“姑娘,并非我不愿出高价,只是我这边贩卖的画作皆是名画大师的,姑娘若是师从名家,我倒也可以以此由头给姑娘涨价,可……”他欲言又止。
问芙说:“姑娘,他分明是故意压价。”
话音刚落,只听二楼台阶处,传来温婉悦耳的女声。
“这位姑娘若是愿意,我愿出五十两买下这副寒梅图。”
苏挽筝抬眸望去,只见一个女子站在台阶上,身着牡丹紫的烟笼长裙,金丝为边绣着层叠如花般的海棠,裙摆处点缀着几只展翅而飞的蝴蝶,这衣裙不但做工极为精致,就连颜色都极为衬人。
女子看似二十上下,不似寻常女子纤瘦,她略显丰腴,体态婀娜,雅致的玉颜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双峨眉落在眼角处微上挑,尽显成熟妩媚,勾魂摄魄。
“长公主您这不是砸我们的招牌吗?”掌柜显然与长公主相熟,带着熟练的语气开口。
长公主?
萧如沁。
苏挽筝听过她的名号,永嘉长公主萧如沁是先皇的遗腹子,是圣上最小的妹妹,自幼被圣上抚养长大,听闻圣上极为宠爱这个妹妹。
七年前亲自为长公主挑选了新科状元为驸马,可惜成婚没两年,驸马身染恶疾去世,长公主自此守寡未嫁。
“参见长公主。”问芙连忙行跪拜之礼,她又悄悄拉了拉苏挽筝的袖子,示意她行礼。
苏挽筝回过神,跪下行礼:“见过长公主。”
萧如沁走下台阶,说:“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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