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秀萍当天不在家,上了南花庄给大哥做三十岁,第二天下午回来。陆静芝在直南巷遇见了她,招呼道:“秀萍,从南花庄回来了。”“噢,静芝,你今日不曾下田做活计。”陆静芝回道:“今日我家大娘舅上门,妈妈叫我在家里烧饭,所以没有上工。”房秀萍回过头对丈夫说:“刘起,你先回家,我跟静芝谈几句家常。”刘起看了一眼,点头道:“秀萍,你们谈你们的吧,只是回家不能太晚。”
陆静芝笑着说:“你们家两个人感情深啊,结了婚五六年还这么甜蜜。”“瞧你说的,新鲜感早就过去了,哪比得上你跟余剑飞那份深情呢?”房秀萍抓起陆静芝的辫子说,“唉,静芝呀,大队妇联主任你为啥不当?你也真够呆的,又不是当的他私人家的干部,怕什么?婚姻问题还不在于你自己掌握。”
陆静芝低声说:“我在考虑哩。”“大妹子,再有大队干部跟你说当妇联主任,你别再回绝人家。不然的话,你家爸爸坚持让你上了高中,这学不是白上了吗?我这是跟你玩得好,才劝你两句的。”“谢谢你,到我家玩会儿。”“不啦,我家那个刘起等我回家,下次上你家玩吧。”房秀萍摇了摇手,告辞而去。
陆静芝向西跑进李党桂家里,笑哈哈地说:“今年春节已过去七八天,一直没上二姐姐你家里玩。咦,你这头是在哪里剪的?”“我二十八夜跟士玉两个人一起在大颜剪的。我们两个人都剪的娃娃头,连刘海都剪得一斩齐。”“嗯,这一剪,像个十八岁的大姑娘,彤模彤样的,人见人爱呀。”
李党桂笑着说:“我哪还像姑娘家模样,已是养儿妇女,说话、做事都不像以前那么麻滑。刘传宝这家伙除了田里做活计,什么家务事都不做,我快要变成一个拖拖拉拉的邋遢老奶奶了。”
“是啊,人们说,做一天姑娘赛如做一天官。这说法我也有点相信。翟秀文今年十九岁,年初三跟许青结了婚,她做了许青的女匠,今后什么家务事都得做,好在她不下田做活计,教教五六岁的小儿呀。假如我结了婚,眼时也不怎么可能跑到你家里玩。男人能够通情达理,做妻子的日子还好过;如果遇到男人是个蛮不讲理的忽虫,那可真算得上暗无天日。不过,刘传宝遇人比较和气,不霸道,应该说得上是个比较好的男人。”陆静芝坐下来说。
李党桂抓了葵花籽和花生放在大桌上,陆静芝说年已过去了,不要抓。李党桂劝道:“你拿点起来剥剥。……唉,静芝呀,钱支书要你当大队妇联主任,你就当吧,又不是当的他家私人干部。至于钱俊荣要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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