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她有条件帮你,不容易引起人注意。关键眼上,她确实起了很大作用,尽管后来吃了姓钱的好大的瘪子。”
陆静芝点了点头,说:“姐妹们帮了我,我终生不忘。慧明你做姐姐的,妹子我听你的话。”李党桂摸着陆静芝的上盖头发笑着说:“这丫头乖的,值得一惯。”陆静芝说:“党桂呀,你别充老,不过比我大两岁。”李慧明笑哈哈地说:“你们两个人如果上台唱戏,静芝做个丫头,党桂做个妈妈,还蛮像的,只不过是党桂脑勺后头要绕个妈妈鬏。”
周婧丽说:“今晚已经玩到十一点了,我们得回去睡觉。”陆静芝“啊”的一声站了起来,“我们只顾说了笑,眼下倒十一点多了,走走。……唉,大家说好了,明日晚上一准到党桂家里集中,然后一起到三河看电影。”李党桂说:“哪个失了口信,哪就是小狗。”
李慧明送姐妹们出了学校大门,忽然发现从北边跑过来的五六个小伙头。“唉呀,学校出来这么多的搭子。”陆静芝一听,分明是葛加胜的喉咙,便高声道:“葛大会计,你喊我们女同志怎这么客气的呢?你家妈妈和你老婆姚粉玲,她们两个是不是搭子啊?”葛加胜忙不迭地走上前,弓着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尊敬你们女同志,我打招呼,我打招呼。”陆静芝说:“你打招呼,那就不谈。”
一行小伙头走了上前,钱皮猴子说:“你个葛加胜就被陆静芝给镇住了,她个跟人溜的户儿,怕她什么?”郭加胜压低喉咙说:“别要得罪她,她厉害呢,你不曾尝过她的滋味。”钱皮猴子仰着头笑哈哈地说:“无非她当了几天的大队妇联主任,有什么大了不得的呀。”
杜三横蛮地说:“怎的啦?新鲜歪儿怕她做什么?就是母老虎来了,大不了干上一场。啊哈。”李慧明喝道:“杜三,你流里流气的做什么?看来你蛮横的。”杜三勒头暴眼地说:“厄依歪,你做个先生就了不得了,我就这么一说,你有什么办法我?”陆静芝跑上前冷冷地说:“杜三呀,你对住镜子望望你是个什么人?我告诉你,男人、女人都是人,共同支撑一个天。如果你连这个都不懂,回家去问问你家爸爸、妈妈,别要在外边丢人现眼。”
杜三吞声,郭加胜抓住他的手直往南边跑,刘二狗说:“陆静芝嘴厉得很,骂人不带一个脏字,却伤人的心。”赖立丰说:“陆静芝她这个女人厉害,她在三队收拾韦菊花和汤凤妹,这两个婆娘是有名的刁蛮户儿,竟然被她说得哭哭啼啼的,甚至还跪下来求饶的呢。”
郭加胜说:“嗯啦,韦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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