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先一步抵达,我们操家的名字已经上了那礼金簿。”
“是吗?”
“是的,父亲。”
“.”
操家家主面无表情沉默着许久后,才摆手道:“无碍,方才战斗如此激烈,整个三春楼都灰飞烟灭被夷为平地,更何况一个区区礼金簿。”
“无需担心。”
“一切都在为父计划中。”
“当然——”
“为了保险起见,现在速速回家,将全族老少迅速聚集起来,大办宴会,名头就是「庆陈泅突破化神」,这样就算那陈泅真的顺着礼金簿找来了。”
“我就不信了,我们这一副走狗模样,他能忍心杀我们?”
“当然为了保守起见,这件事情我回家办,你先在外面避避风头。”
“我不怕死。”年轻男人望向父亲轻声道。
操家家主轻抚了下年轻男人的后颈:“为父从一介散修一路走至化神中期,靠的便是「怂」这个字,这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难。”
“一般人在微末期,为了活命,喝牛尿都干过,更何况磕头求饶。”
“但这些人一旦修为起来了,比如元婴了化神了,就有了包袱了。”
“突然变得宁死不跪了。”
“明明一路走来认怂那么多次,但功成名就之后,被众人吹捧多了,就突然觉得骨气比命都重要了,根据我的经验,一般说自己不怕死的人,往往都活不了多久。”
“只有怕死的人,才配活着,他们对死亡有足够的敬畏之心。”
“比如——”
操家家主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水袋,大口吞咽了几下,才将这个散发着尿骚味的水袋递至自己儿子面前轻笑道:“为父现在乃是化神中期修为,一家之主,放在上九州下九州任意一州,都是能镇压一方的人物。”
“但我依旧能面不改色的喝下牛尿。”
“你能吗?”
“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就算那陈泅真的来了,我可以让自己的身段足够低,但是你做不到,你不想让自己身子低下来,更不想看见自己父亲身段低下来。”
“你或许会因为一些「不能看着父亲受辱」等莫名其妙的想法,冲上去送死,然后牵累着整个家族一起送死。”
“这牛尿,你能喝吗?”
“.”
年轻男人望向父亲递过来的这个散发着尿骚味的水袋沉默了许久后,才轻笑了起来:“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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