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在身上的尘土都不拍,一脸委屈的去找夏文君。
容忱面色坦然,紧随其后。
“到底怎么回事?一个二个都是当爹的人了,怎么还这般不稳重!”
夏文君厉声:“这样如何给孩子们做榜样?”
容悃立即喊冤:“娘,这可不关孩儿的事,是老三!
我不知哪里得罪了老三,老三竟然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就给我一拳,我人都懵了。”
夏文君看向容忱:“忱儿,你怎么回事!就算悃儿再不对,他也是你二哥,你怎么能以下犯上!”
“母亲都不先问问,二哥是哪里得罪了我,就开始偏袒二哥了。”
夏文君:“不管什么事,他都是你哥!”
“哪怕他教唆祈儿,对我的妻子不利,害她堕胎?呵,这样的哥哥,我可要不起!”
夏文君一愣,看向容悃:“悃儿,这是真的?你真的这样对祈儿说了?”
“怎么可能!”容悃矢口否认:“娘你是知道我的为人的,我与人为善,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弟妹肚子里怀的可是孩子,是活生生的性命啊,我怎么敢去想扼杀一个孩子的话?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夏文君也这样觉得:“忱儿,确实是如此,这里面应该有什么误会吧?你跟悃儿道个歉,此事就算了了吧。”
“母亲,你一定要这般偏袒二哥吗!”容忱满眼失望:“我的妻儿性命遭到威胁,你连查都不查,就为二哥开脱!
和这种有心伤害我妻儿的人住在一起,我真怕有一天我们夫妇一家,命丧黄泉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事儿二哥不给我一个交代,这侯府我是不敢住下去了,我这就收拾东西,带着岫岫和孩子离开。”
“这是靖远侯府,你是靖远侯,你从侯府搬出去像什么话?传出去不是让满燕京的人笑话吗!要搬也是你二哥搬……”
说到最后,夏文君的声音渐渐小了。
容忱是肯定不能搬出去的,这座侯府是先帝御赐,皇上让容忱住的,容悃却逼得容忱从府邸里搬出去。
往轻了说,是容悃反客为主,客人把主人家赶走,不地道。
往重了说,那是违背了先帝的旨意,是对先帝不敬。
这是会被论罪的行径,夏文君自是不愿容悃背上这么大的罪名。
可不背罪,就让她的好大儿从侯府搬出去……
夏文君很为难,在弄清楚容忱非要把事情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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