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烁,似乎没有想到,一向被自己熟练运用的哭泣,到了沈鸢手中,竟也能成为绵软的武器?
她听见陈氏急急解释:“阿鸢你怎么能胡说呢?我哪里说过你是外姓之人?休要在你父亲面前添油加醋!”
沈鸢哽咽着问:“那作为阿钰的姐姐,母亲为何说我不能管教他?又为何说我没有资格管教他?”
“我……”
“阿钰是我的弟弟倒也算了,可是连绿萝也欺辱我到这种地步,以后还如何在沈府立足?”沈鸢抹去脸颊上的泪珠,心如死灰。
听完全程的沈庸眼睑抽动了好几下,深呼吸一口气后,让沈琅速速去将沈钰叫来祠堂。
他在朝堂待了多少年?怎么会看不出沈鸢的小伎俩?
无非是想要他帮着出头罢了!
什么从族谱划名?什么非要寻死?都是假象!
沈庸本不想配合沈鸢,可眼下跟裴家的婚事在前,要是沈鸢再故意闹出些什么幺蛾子,沈家该怎么办?
很快,沈钰被带到祠堂。
自跨进以后,他察觉到气氛非常不对。
果然,沈庸沉声呵斥一句,吓得他立即跪倒在地:“听阿鸢说,你指使婢女欺负她?可有此事?”
沈钰不敢抬头,胆战心惊的解释:“父亲,那是因为我不想看四姐伤心……”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沈庸一拍香案,祠堂里的香火都抖了三抖。
“……是。”沈钰瑟瑟发抖。
陈氏急步上前将他挡在身后,柔声央求:“老爷!阿钰年纪小不懂事,你因他置气做什么?要是气坏了身子,咱们一大家子可怎么办?”
其实她想说的是,为了一个沈鸢,惩罚阿钰做什么?
可眼下大家都在气头上,这样说只会让局面更加僵持。
沈庸沉着脸,语气严肃:“阿鸢说的没有错。阿钰虽年纪小,但已经学会指使下人做不好的事情。待日后长大,岂不是容易受人撺掇,坏我沈家门楣?既然他先对阿鸢不敬,按照规矩来说,是该罚!”
“老爷!”陈氏眼睛一下子就红了,阿钰从小懂事,没受过什么委屈,今日挨了沈鸢那么多下戒尺还不够,还要怎么罚?
“父亲!阿钰觉得姐姐抢了我的亲事,他是为我出头!既然事情因我而起,不如让我替阿钰受罚!”沈婉宁的声音在祠堂内尤为清晰,她话音刚落,沈庸的脸上立即现出几分犹豫之色。
说到底,他并非是真心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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