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没方法,只好放下勺去寻一些苦力活干,寻几文钱买米以填饱肚子。他虽是荆南人,可无房无产业,也娶不到老婆,光棍一条。苦力活虽苦,但能寻得几文铜钱,且他又是一人吃饱全家无饿的境况,倒是也勉强过得下去,可年复一年,身子骨不如青年:壮年的年纪,暮年的身子。苦力活也没有了,只好与老者结伴行乞。
此时,听了老乞丐的话后,中年乞丐似乎也心动起来。只见他习惯性地两脚分立站稳。上身略向前倾斜,两手自然打开──那姿势好像在切菜。但他心里是空洞的,,两眼望着老乞丐,两片嘴唇不停地嗡动,想反驳老乞丐几句从中得到准确答案,可最终还是找不出论点论据。结果只好开玩笑似的地说道:“老爹,您要是摆摊子,那我也开个小饭馆!”
老乞丐笑了笑,把手中的破碗用力摔向地下。中年乞丐愣了一下,把手中的竹杆向天抛去:“去你的吧,打狗棒!”
荆南统制司有三千多人马,没有得力的统帅,一直都是散沙一盘。
镇南将军当了统帅之后,仅仅过了三个月,这盘散兵游勇已经变成了一支勇悍的铁骑。
实战化演练是这支铁骑的主要课目。
这一日,长江上空乌云密布,荆南城头上风满城楼。一场暴风骤雨就要来临。
在江边的训练场上,军旗在暴风中猎猎作响。旗下,铁骑如飞,勇士悬刀持弩,杀声振天。
一匹灵性非凡的骏马背上坐着一位偏将,手持长剑,正在指挥着这场实战化冲杀。这偏将军身披甲胄,容貌俊逸,飒爽英姿。这偏将就是顾玉茹。
此时,说来也巧。
在荆南城,一位身着白色衣袍的青年男子走出城门,正向着江边走去。他没骑马,没坐轿,没扈从,也没带雨伞。他要去看堤坝。
江边尘嚣四起。
豆大的雨点像钢珠一样砸下来,打在他的脸,痛麻麻的。白袍全湿了。
雨水倾盆倒下,他睁不开眼。可他依旧向着江边冲杀声处缓缓而行,看着像个傻子。
他并非傻子,而是才高八斗的前科状元郎──新上任的荆南知府张洞大人。
暴风骤雨早就压倒了飞扬的尘嚣,但冲杀声依旧。张知府来到训练场,雨停了。训练场的铁骑疾驰,勇土们向着“假”敌搏杀,铁蹄下的泥水四溅。张知府是一介书生,看着士兵们打打杀杀觉得没有意思,不觉停下脚步。他站在芦苇丛旁目不暇接地看着。心想,这样教军队才是打得赢打胜仗的军队;如果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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