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公达放心书写便是,不必在乎可能泄密一事。”
“臣明白了。”
有了刘协的首肯,荀攸无疑轻松了许多。
“若再无它事,公达和文和可以先行离开了。”
?
天子竟要单独与李儒讲话?
荀攸有些担心天子的安危。
但刘协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这让荀攸虽心怀忧心,却还是奉命自殿内走出。
“李儒,你还敢出来行走?”
“朕该说你是胆大包天呢?还是不知死活呢?”
李儒还没说话,便被刘协打断:“你做出那样的事情,确实既是胆大包天,又是不知死活,是朕问错了。”
“今日你来见朕,是要做什么?”
李儒听到天子询问,缓缓将手搭在自己的腰带上。
这一举动无疑是让刘协警铃大作!
不过李儒并未从怀中取出什么东西,仅仅是抽出自己的腰带,将自己的衣衫尽数脱下,露出自己的身躯。
在看到李儒的身体时,饶是刘协心中已有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
李儒的身上,赫然缠着数条纤细的荆条!
荆条上不少尖刺已经没入李儒的皮肉,扎出不少窟窿。
还有在行走时尖刺在肌肤上摩擦划过的伤口,此时也不断的渗出鲜血,几乎让半个身子都沾上血污……
负荆请罪!
而且还是从很早开始,便将这荆条绑在身上,硬生生从自己家里走到尚书台,又从尚书台走到了天子面前。
可承认着这般非人的疼痛,李儒却始终神色如常,没有让任何人看出端倪,这份心性毫无疑问既令人钦佩,又令人胆寒。
“李儒,你是想要朕饶过你犯下的罪行吗?”
刘协皱着眉头,不知道李儒做这般姿态到底想要求得什么。
饶恕鸩杀天子的罪过?
未免有些太过天真。
而李儒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臣不敢有那样的奢望。”
“臣犯下的罪行,是什么样的惩戒也抵消不了的。”
“此次前来,并未因为昔日弘农王一事,而是之前左将军董旻曾与我诉说有打压天子之意,臣却并未及时禀报陛下的过错,故此向陛下请罪。”
当日,董旻可是痛哭流涕的什么都说了。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他去询问李儒策略的事情。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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