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还是收敛了自己心中的杀意。
可即便只有一瞬间,还是被李儒感受到了杀意。
李儒上下打量起钟繇,并没有先说出自己的诉求,而是询问钟繇:“太守身居高位,却亲自前来盐池督粮,看心思又颇为烦闷,可是有什么困惑之事?”
当然有!
而且最大的困惑就是你!
钟繇忍不住吐槽了两句,却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
但李儒却笑而不语,一直盯着钟繇,盯的钟繇觉得有些渗人。
“倒不是什么大事。”
钟繇亲自来到盐池,确实是遇到了麻烦事。
“是因为袁绍。”
钟繇思虑一番,还是说出了实情——
“之前就定下制度,要用河东之盐换取冀州、兖州的粮食。”
“我自来到河东后,便开始恢复河东盐政。总算是先弄出来了几千石食盐,能够与袁绍进行贸易。”
“可袁绍那狗东西!”
钟繇平日素来稳重,但此刻竟然是当着李儒的面直接爆起粗口,将往日的圣贤书全都抛之脑后!
“你可知那狗娘养的东西做了什么?他嘴上答应着送来粮食,可其实送来的粮食都是麸皮、麦糠!”
“不止如此,送来麸皮、麦糠也就罢了!他竟然还往里面掺了不少沙土!”
钟繇情绪难以压制:“真他娘的是小婢养的杂种!若是不做这生意,那早说便是!还偏要恶心人!袁绍!真他娘的有违名家风范!”
白花花的食盐送过去,送来的却是掺了沙子的麸皮、麦糠……
难怪以钟繇的脾气都这般暴怒,袁绍还真是做了一笔“好买卖”。
这一来一回,怕是钟繇都赔到姥姥家了,难怪要以太守之身来到盐池,原来名为督政,实为安抚。
“那太师之后要如何?”
“还能如何?自然是断绝与袁绍的往来!”
这般没有诚信,没有原则,感到被戏耍的钟繇已然决定不再与袁绍贸易。
“河内张扬、兖州曹操那里同样已经开始接触。从这两处买的粮食,未必不够关中百姓食用。”
李儒却一眼看出关键。
“张扬、曹操,都唯袁绍马首是瞻。”
“若是太守与袁绍断绝往来,你又怎么能保证他二人还能与河东正常贸易呢?”
钟繇再次凝起眉头。
自来到河东后皱起的眉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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