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流仙裙,行礼的时候也不老实,随便弯腰敷衍一下,便朝着刘协跑来。
伏寿、董氏二人则都是贤淑温雅的性子,丰腴圆润,风姿绰约,脸上似有桃花相迎,明媚动人。
刘协顿时觉得赏心悦目,冲散了方才在北宫宫室中的崩溃。
“陛下怎么来了?”
董白往玉輅上看了一眼,见没有礼物,顿时有些不爱搭理刘协,想要回到屋内关上门来继续睡自己的大觉。
“回来!”
刘协按住董白,揪住她软绵绵的脸庞扯动起来。
“不带礼物就不能来见你了?朕是来查查你们的课业,看看复习的究竟怎么样了!”
听到“课业”二字,董白还以为是大婚上种种仪式的筹备,吓的她挣扎的更厉害了,更要往外逃去。
蔡琰、伏寿、董氏到底年岁稍长一些,似乎是明白刘协口中的“课业”究竟是何意,脸颊上都是布满了红霞。
刘协用出锁喉技将董白牢牢控制在身边,询问蔡琰:“朕之前听蔡大家还传授了《素玄经》上的学问?这种事情只你们自己学会有什么用处?倒不如将朕一起教了如何?”
蔡琰脸色通红,似是又羞又燥,狠狠地跺了两下脚,斜着眼睛瞪向刘协。
真生气了?
刘协知道蔡琰终究注意礼法,有些事情大庭广众之下若是提起必然会惹其不快,便也停下了继续调侃的心思。
又上前来到伏寿与董氏面前,刘协宽慰道:“不日便要成亲,马上也就是一家人了。你二人之前都是宫中的采女,长久生活在长乐宫中,自不必过于拘谨。”
“喏。”
二女齐齐行礼,而伏寿目光闪动,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询问。
“放心说便是,朕方才说了,马上便是一家人,还有什么不能言语的?”
得了恩准,伏寿这才问起:“陛下曾经托蔡大家给妾身送来一篇诗词,名曰《锦瑟》。”
“那诗自然是极好,只是妾身愚钝,终究不知陛下情谊,还望陛下能够解惑。”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每每读到此诗,伏寿总是心有戚戚,但却不知情从何起。
尤其是天子莫名其妙将这诗赠予她,更是让她常常难以入眠,不知天子究竟有何意图。
刘协没想到伏寿竟然追问此诗,却也有些不好作答。
于是便故作高深的回应——
“正如卓文君作《白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