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课,可以宣传史语所的治学主张,可以通过讲台,把史语所的最新研究成果化为知识传授。在傅斯年看来,这是他创建史语所的宗旨所在。
因为,做为在语言和历史等领域的最高研究殿堂的史语所,所代表的是当时最高的治学水平。
于是他不但取消了禁令,而且他自己也加入其中。
1929年秋,傅斯年被聘请为北京大学教授,此后他曾讲授过《史学方法导论》、《中国古代史专题研究》、《秦汉史》、《中国文学史》等课程。
据邓广铭回忆说,他到北京大学读书的头一年,北大历史系主任陈受颐决定聘请史语所的学者讲商周史,第一堂课就把傅斯年请了来。但陈受颐没有把讲课的事说明白,傅斯年以为是随便作一次演讲。那一天北大二院的大礼堂里座无虚席,傅斯年走进礼堂,才知道是被请来讲课的,那堂课他讲得杂乱无章。当时有人以为傅斯年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但后来再去听他的课,才知道他是个通人,其学问之大,一般教授是赶不上的。同学们佩服他的学问,去听课的人很多。
杨向奎先生也回忆说,“本世纪三十年代,北京大学的教授阵营是整齐的,都是一时之选”,他在列举历史系教授时,首先提到的就是傅斯年,说他是“有才华的学者,才气纵横”,说他讲课“大气磅礴,上天下地,无所不及”,“是一位渊博而有开创性的学者。”
杨志玖先生谈到旁听傅斯年讲课的感受时说:
1934—1937年,我在北京大学史学系读书时,曾旁听过傅先生讲先秦史专题课,我虽不能完全领会他讲课的内容,但对他发表的独到见解,对史籍的熟悉,旁征博引,融汇中西的学识以及滔滔不绝的口才,却深感新奇和钦佩。他时而背一段《左传》,时而翻一篇英文文献,中西互证,左右逢源,宛如一位表演艺术家,听他的课也是一种艺术享受。
傅斯年坚持在北大史学系授课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传授他的学业,宣讲他的治史主张和方法。
从史学系当时的课程安排可以知道,傅斯年曾四次开设“史学方.法.论”或“史学方法导论”一类课程。他的《史学方法导论》,就是当时在史学系授课时的讲义。他在讲堂上再三再四提出“史学即是史料学”这个著名命题,并且常把“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的话放在嘴边。
不仅如此,傅斯年还在史学系开设了“中国上古史单题研究”课,并与劳幹合开了“汉魏史择题研究”课,通过对具体历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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