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校长给整个社会提供了道德的表率——社会敬重大学,不光是因为大学传承高深知识,造就专门人才,更重要的是大学有道德上的承担。
竺可桢曾说:“乱世道德堕落,历史上均是如此。但大学犹之海上之灯塔,吾人不能于此时降落道德之标准也。”
或者有人会说,时代不同了,要现在的大学、大学校长成为社会道德重心,太书生气了。诚然,以蔡元培他们的高标准来要求,这是不现实的。但是,今日的大学校长只要主观上有这个意愿,而不是什么时候都顺从上司的意志,对任何行政性的安排一概采取迎合的姿态,想守住最后的底线,保有一点说“不”的能力,并非是不可能的。
大学的现状不容乐观,乃是因为众人缄口;如果众口喧腾,尤其大学校长都能向先贤看齐,至少守住一条基本的底线,多说真话,敢说真话,那么整个大学的生态就会逐渐改变,大学也就可以重新为自己赢得尊严。
蔡元培曾说:“要有良好的社会,必先有良好的个人;要有良好的个人,就要先有良好的教育。”
如今,我们或许可以加一句:要有良好的教育,必先有良好的大学;要有良好的大学,就要先有良好的大学校长。
说真话,是大学校长的底线。当下,能守住这条底线的校长已非常罕见。然而,在民国时期的大学校长们,不仅守住了这条底线,更以他们的灵魂和骨气捍卫了大学的尊严,影响了整整一代人。其中四人尤其值得称道,他们四人不仅是一所大学之校长,更是深刻影响了那个时代的思想者,他们是——
◎ 蔡元培:他践行以培养健全人格为目的的教育,秉持“思想自由,兼容并包”,赋予北大新灵魂,而且激励了全国青年。美国哲学家杜威说:牛津、剑桥、哈佛等校长中,有卓越贡献的不乏其人,但以一校长身份,能领导一所大学,对一个民族和一个时代起转折作用的,除蔡元培外,找不出第二个人。
◎司徒雷登:没有他就没有燕京大学。从零到一,从无到有,司徒雷登自己筹钱,建成一座世界一流学府。他秉承“因真理,得自由,而服务”的校训,认为大学的核心就是思想自由、学术自由,大学就是给学生以选择自由。他生于中国也葬于中国,一生做“中国人多于美国人”。
◎胡适:胡适1946年7月任北京大学校长,1948年离开北平。胡适温和而坚毅,为了反对蒋介石干涉学术自由,他曾对蒋直言:“总统,你错了!”这样的胆色与风骨,即使在民国也绝无仅有。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