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是,顶多是百姓们受点苦罢了!龙椅上的那位又不是爱民的主,前几日,南羌骑兵南下泅水城,那位明明得了信,却隔了两日才下令派绥俿营前往支援。那绥俿营的士兵们各个孬种,贪生怕死,要不是今日墨殇出手,这泅水城现在怕是真要成鬼城了。”
“墨殇?”初欢放下手中的酒盏,问“你说墨殇出手,什么意思?”
见一向淡漠的初欢突然间有了如此强烈的反应,夏妈妈愣了愣,道:“你没听说吗?几个时辰前,墨殇独自去了泅水城,在泅水城屠了南羌大将阿勒敦和驻扎在泅水城里的数千南羌骑兵。”
初欢压低了声音“屠了……那些骑兵?”
“是啊”夏妈妈眉眼皱紧在一起,打了个寒战,瑟然道“听说墨殇下手极其狠厉,那些骑兵全身的皮肉都被剜了下来,骨头还被敲的粉碎。十几条野狗围在那些尸骨周围,吃着堆在地上的那些人肉,旁人拉都拉不开,就跟中邪了……”
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的不适涌上来,初欢低着头,拄着桌子,不停地干呕。
“你怎么了?”夏妈妈起身,掌心在初欢背部轻拍。
“没什么”初欢缓了会,而后坐直身子,摸了摸额角冒出的冷汗“刚才喝急了。”
“亦安”夏妈妈冲外面喊道“把醒酒茶端来!”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麻衣的女孩低着头,哆哆嗦嗦地走进初欢的房间,小心翼翼地瞟了初欢一眼,赶忙着走到夏妈妈的身后。
这个女孩是楼里浣女,偶尔会出现在楼中收送姑娘们的换洗衣物。大部分时间,她都待在楼后面堆放杂物的小楼里。
夏妈妈将身后的那个女孩拉到身前,用手指了指女孩手中的茶壶,道:“亦安,给姑娘倒杯醒酒茶。”
亦安似是吓着了,脸几乎没到胸前,手中的茶托颠颤了半晌。
“我自己来吧!”初欢起身,拎着把手倒了杯茶,递给夏妈妈,又倒了杯茶,闷了大半杯。
夏妈妈吹着浮在茶汤上面的碎茶屑,问初欢:“听说前些日子有人酒后生事,你为救这孩子动了手,挨了打?”
初欢双手捂着茶盏,道:“不全是为她。”
之后,夏妈妈又陪初欢喝了几杯,似乎说了些什么。今日这酒有些烈,初欢听得云里雾里,很快便醉了。
待初欢醒来之时,已是第二日。
许是昨晚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她现下只觉头脑昏沉的厉害,怎么也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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