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那酒瓶里,装的是水,不然这一圈喝下来,我还能坐在这里陪你说话吗?”薛灼声音压低,凑到沈随安面前,“等你结婚的时候,提前找人把瓶子里的酒给换了,不然你那一杯倒的酒量,啧啧……”
“说什么呢?来,喝一个!”
郑源把一杯酒摆在薛灼面前,揶揄他:“还能不能喝?不能就算了。”
“那必然是能喝啊!”
薛灼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和哥几个碰在一起。
沈随安酒杯刚碰到嘴唇,郑源就眼疾手快夺了他的酒杯。
“随安,你还是别喝了,可别喝醉了,再跑到薛灼家里抱着那棵柿子树不撒手。”
“哈哈哈哈!”回忆起小时候,薛灼没忍住大笑出声,“你还记得吗?小时候过年,周南偷了他爹的酒,要跟咱哥几个比酒量,我们都犹豫着不敢沾白酒,就你一把抢了酒瓶,咕嘟咕嘟就给喝完了。”
后面的事不用薛灼提醒,沈随安压根就没忘。
喝完那瓶白酒,他自我感觉不太清醒,就打算回家躺一会儿。
他非要回家,薛灼几个人拦不住。
谁料一出周南家的门,他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想来,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身上疼得他冷汗直冒,睁着眼睛想了半天,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郑源来看他,才告诉他,他出来周家之后,一路直行跑到薛灼家里,叫嚣着让薛灼打水给他洗脸,还抱着薛灼家院子里的那棵柿子树不撒手,不停重复喊着让薛灼给他洗脸。
这么丢人的事迹,他一般是不愿意想起来的,也早就用拳头威胁过当时那几个人,谁都不准提。
今天薛灼结婚,郑源也是喝大了,脑子一热旧事重提。
知道沈随安心眼没那么小,其他人都毫无心理负担地跟着笑起来。
这热闹的席面直到下午才结束,等到宾客走尽,跟薛灼亲近的几个都自觉留下来帮着收拾东西,把餐桌给抬回食堂里去。
晚上八点多,白梦寒和薛家一家人才在餐桌前坐下来。
沈随安因着白梦寒的关系,也被孔宁留下来吃饭。
中午饭菜做得太多,剩了不少饭菜,李姐简单热几个油水大的菜端上桌,几个人迫不及待动筷。
酒过三巡,孔宁搁下筷子,开始发难:“随安,你跟梦寒恋爱时间也不短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还有你家里,你打算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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