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陉口内,抱犊寨。
守将张南如往常一样,坐在寨内土堡上空吹风,思考人生。
寨堡地形险固,除非他失手摔下去,否则不可能有什么敌军暗箭能伤他。
“都尉,快看!”
一名军吏站在更高的烽燧上对他招手,指着西南方向跳脚,神情惊骇。
张南小心翼翼起身,转身钻进矮洞,顺着木梯爬到另一座烽燧。
眯眼去看西南方向,就见一队队的紫袍、赤袍骑士轻装而行,骑士很多,马匹更多。
甚至一眼望不见尽头,山道之上绯紫两色的骑士鱼贯而行,甚至队形早已混乱。
偶尔还有脱队到路边,换乘马匹的。
张南目力极好,甚至还看到有的紫袍骑士骑术精湛,也不下马,就在马背上挪动,换乘新马。
军正官闻讯也爬上烽燧,抬手遮在眉眶,仔细观察:“都尉,此必并州精骑也!我军斥候与他们交过手,绛色军服是并州良家子,紫色乃匈奴义从。”
张南沉容眺望:“点燃狼烟。”
不管能不能把重要警讯传过去,他能做的就是点燃这里的狼烟。
抱犊寨内两团狼烟一南一北缓缓升起。
赵基经过时,也只是随意打量一眼,见山势陡峭崎岖,就没了兴趣。
如果时间充裕,他倒是可以带一伙精锐弓弩手来跟守军比拼射术,但现在没空。
除了三百余披甲骑士在前开路外,其他骑士统统轻装,盔甲战具与粮食分别负重在走马、挽马身上。
行军主要骑乘走马,挽马负重,或用马车运输铠甲。
而精贵的战马……恨不得装车运输,怎么舍得给战马负重?
每走二三十里全军休息时,马匹都会跟着进食草料、精料,还会检查战马的裹蹄皮革、草鞋,若是磨穿了,还要立刻更换。
只有跟随大股骑军行动,赵基才感受到马蹄铁的重要性。
他勒马抱犊寨附近一处缓坡上,观望行军队列时,不由感慨说:“还是太穷了,以后步兵一队配备二十台车,骑士一队配备三十台车。”
魏兴披甲勒马立在他身侧,询问:“侍中是说骑士应该乘车赶路?”
“嗯,你是觉得自己背着一个女人走路轻松,还是跑路轻松?”
赵基笑着反问,扭头看魏兴,魏兴咧嘴一笑:“肯定是走路轻松,若是真轻松,就该骑在女人背上。”
“一样的道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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