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与自己对赌。"庄家撕下《九章》竹简的"方程"篇,纸页遇风即燃,青烟凝成铜镜。镜中陆沉手持宁姚的断剑,剑格处镶嵌的本命玉正渗出血丝。龟甲裂纹游走如蝌蚪文,地砖下渗出《周髀》算经的墨汁,将血迹绘成困龙锁命的太乙遁甲阵。
镜外人押上桃木剑穗,镜中身影却托起团琉璃光球——宁姚剑断那声脆响在光球里不断回放,每次破碎都溅出带着冰碴的剑气。陆沉嗅到熟悉的三昧火气息,那是宁姚在剑气长城为他疗伤时的味道。
"我押此物。"陆沉扯断的白发落地成卦,恰是"地山谦"。赌桌木纹应卦而动,洛书轨迹将镜面割出蛛网裂痕。庄家竹简上的算筹疯狂重组,推演轨迹竟暗合《归藏》湮灭之路。
骰盅开启的瞬间,三枚骰子化作天地人三才。天位骰浮现文庙梁柱的霉斑,地位骰映出剑气长城的狼烟,人位骰则滚动着宁姚染血的剑穗。镜中光球突然炸裂,本该纯净的记忆里竟多出个黑影——正是当年在文庙用《挟书律》竹简篡改命帖之人。
"你败了。"庄家竹简缠住陆沉新生的白发,发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赌桌北侧裂开深渊,《九章》文字组成的鬼手攀援而上,每根手指都攥着赌客的寿元光球。
陆沉咬破舌尖,精血染红桃木剑穗:"终日乾乾,夕惕若厉!"剑穗燃起的真火顺着竹简蔓延,将庄家左手烧成焦炭。骰盅底部的"无"字突然浮空,化作《道德经》"无中生有"的箴言。
庄家眼窝崩裂,两枚五铢钱带着血丝滚落在地。陆沉的无相骨刺穿钱币,发现内方外圆的孔洞里,竟藏着李斯亲笔所书的"焚"字。铜绿剥落时血光骤涌,暗纹蜿蜒成卦,始皇帝坑儒时的怨气裹挟着篆烟,自钱眼深处嘶鸣迸溅。
第三幕:骰尽天机
子时的更鼓在赌坊外炸响,震得人皮灯笼簌簌发抖。庄家的皮肤片片剥落,露出竹简拼凑的骨架——每片竹简都写着被篡改的《诗》序,用儒生血重新誊抄。
"原来你是骊山陵的守藏妖!"陆沉的无相骨点中竹简关节处,挑出根用蒙恬笔制成的魂钉。庄家嘶吼着扯断肋骨,竹简上"关关雎鸠"顿时化作食人鸮鸟。
玄鸟护甲突然离体飞起,甲片重组为白起当年的破阵戈。陆沉执戈横扫,戈刃上的《击壤歌》纹路化作声浪,将鸮鸟震成残简。庄家胸腔的竹简突然自燃,火中浮现秦始皇封禅泰山的场景——那卷封禅书正在被黑雾改写。
"陛下...永寿..."庄家遗言随灰烬飘散。赌桌轰然崩塌,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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