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办法,只能在龙椅上强忍着,听着大臣们的汇报,思绪却在蛊虫的折腾下,毫无章法。
突然,他指着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不吭声的老臣,破口大骂:“你个老东西,国家都成这样了,你还有脸站在这里?是不是你从中作梗,贪污赈灾款了?!”
老臣被皇帝毫无征兆的呵斥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皇上饶命啊!奴才冤枉!”心想:“我方才说话了吗?没有吧!我一直保持沉默!?”
那个还跪在地上的老臣深深怀疑是自己的神经错乱了!
皇帝又开始数落那些他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历史人物”。
“赵高那厮,指鹿为马!他咋不上天呢?!”翊衡唾沫横飞,恨不得把赵高从坟里挖出来鞭尸。
跪在地上的那老臣瑟瑟发抖,头埋得更低了,心想:“赵高是谁?历史上有这个人物吗?我怎么没听过?”
“魏忠贤!九千岁!那是人干的事儿?霍乱朝纲!遗臭万年!他咋没被雷劈死!”翊衡越说越激动,龙袍都快被他甩起来了。
底下的御史们赶紧奋笔疾书,虽然他们对这些从皇帝嘴里冒出来的大人物名字感到十分陌生。但是,还是生怕漏掉一个字,记录每一个字是他们的职责!
虽然他们从来没有听过还有这号人物!
太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心想:“难道是咒语出了问题,过期了?”
“还有你们!”翊衡一指底下的群臣,“一个个的,就知道溜须拍马!尸位素餐!朝廷养你们有啥用?还不如养一群猪!至少猪还能下崽儿!”
群臣顿时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翊衡脑袋里可热闹了,那蛊虫像个调皮鬼,在他神经系统里横冲直撞。
一会儿拿神经纤维当滑梯,“嗖”地一下就滑过去;
一会儿又把神经元突触当弹弓,“啪”地弹到另一个角落,玩得不亦乐乎。
翊衡只觉得脑袋里一阵阵地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可蛊虫才不管这些,它现在正把脑干附近的神经当秋千,悠哉悠哉地晃荡呢,时不时还发出“嗡嗡”的声响,他自己听上去感觉蛊虫在哼着小曲儿。
红豆蛊虫全然不顾翊衡已经神经错乱,不但产生了幻听,还产生了幻觉,在大脑里到处玩耍。
“啪!”
蛊虫从一根神经上摔下来。
翊衡只觉脑袋“嗡”地一下,像是被重锤敲中,整个人都晃了晃。
还没等他缓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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