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景致。
一座精巧的庭园错落有致地铺展,假山怪石嶙峋,似是被鬼斧神工雕琢而成,与蜿蜒曲折的小径相映成趣。
小径旁,花草繁茂,虽是冬日,却也生机盎然,想来是有专人精心照料。
庭园正中有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枝干粗壮,树皮粗糙干裂,似是岁月镌刻下的痕迹,足见其历经了不少年头。
繁茂的枝叶相互交织,如同一顶巨大的华盖,将这方天地遮蔽了几分。
彩月悄然潜入这庭院,身形一闪,躲至老槐树后。
她身姿轻盈,如林间小鹿,动作娴熟而敏捷。
以这老槐树为遮掩,她仿若与周遭融为一体,既隐蔽得极好,又能透过枝叶的缝隙,将庭院乃至整个住处的全景尽收眼底。
她双眸如星,紧紧盯着院内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似在等待着某个时机的降临。
只见龙椅上那位,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上翊衡。
彩月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皇上正拉着掌印太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彩月本就是鲛人族,听觉神经发达,这样的距离,凡人当然听不清楚对话的内容,对于鲛人族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皇帝和掌印太监的谈话清清楚楚传到彩月的耳朵里面:
“朕也是迫不得已啊!朕要是不骂你们几句,那些老家伙能放过朕吗?朕心里苦啊!”
掌印太监刘胖胖,平日里在宫里横着走,威风得很,可谁能想到,今天被皇帝这一整,直接给整懵圈了。
“陛下,您这是……”刘胖胖心里直犯嘀咕:“这是唱的哪出啊?莫不是演戏给谁看?又或是整蛊?”
这”整蛊“倒是不幸被刘胖胖言中!
掌印太监刘胖胖这一辈子,做奴才做惯了,向来都是他点头哈腰,给主子们赔小心,什么时候见过皇帝跟他掏心掏肺过呀。
“朕这日子,过得苦啊!”皇帝一把鼻涕一把泪,刘胖胖却感觉自己像是在”演戏”,对于像他这样的“戏精”,这么多年,早就生出了好几个“面孔”。
刘胖胖下意识地瞅瞅四周,心里寻思着:“莫不是周围安插了太后的人?”
他用他那不太好的眼神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异常。
皇帝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刘胖胖只能硬着头皮听,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吐槽:“合着您这当皇帝的,还不如我一个太监舒坦呢!”
嘴上却只能一个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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