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像是被恶犬撕咬过,惨不忍睹,让彩月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太后救命!”薛白看见彩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闭嘴!太后也是你说救命就救命的吗?”彩月对薛白呵斥道。
彩月扭头,瞧见一位身形佝偻的老太监,他脸上皱纹如沟壑纵横,眯着的眼睛里透着几分世故,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像极了一只狡黠的老狐狸。
“不是交代过吗?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人打成这样!”彩月杏眼圆睁,又惊又怒,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
老太监嘿嘿一笑,不紧不慢地走上前,用那尖细的嗓音说道:“彩月姑娘莫急,听杂家慢慢说。这打板子啊,可是门学问。像这般看着吓人,实则是掌刑的公公手下留情啦,只伤皮肉,没动筋骨,不出两日,保管又是活蹦乱跳的一条好汉。”说着,他还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个古朴的小瓷瓶,在彩月面前晃了晃,瓶身上的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这可是咱家珍藏多年的秘制膏药,消肿止痛那是一绝,抹上后,保管少受些罪。”老太监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彩月道:“算你识相!”
老太监干笑两声,脸上的褶子更深了,身子微微前倾,凑近彩月,压低声音道:“彩月姑娘,实不相瞒,杂家在这宫里熬了大半辈子,就盼着能有个出头之日。听闻姑娘在太后面前极为得宠,若姑娘能在太后面前为咱家美言几句,杂家日后定当涌泉相报。”说着,还偷偷瞥了一眼四周,从袖子里摸出一直玉镯子。
彩月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轻抬下巴,神色冷淡:“收起来!你私下打听一下南疆巫师的下落,有消息就来汇报。”
老太监眼珠子滴溜一转,连忙把镯子收了回去,脸上露出一副谄媚的表情道:“杂家这就去办!”
彩月秀眉微蹙,心中暗忖:“谁稀罕一只镯子!”
老太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心里盘算着,只要能搭上彩月这条线,在这宫中的日子,想必会好过许多。
说不定,还能捞个一官半职,从此扬眉吐气。
想到这儿,他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老太监忙不迭地弯腰行礼,脸上堆满了笑容:“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还不快抬回去!”彩月见他们磨磨蹭蹭,顿时火冒三丈。
几个侍卫不敢怠慢,赶紧七手八脚地把薛白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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