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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事儿,也不一定是真的。”
“毕竟,他又不是太监,万一消息是假的,他还能生呢?”
云墨染被他这轻佻的态度逗得笑意更深:“你倒是会胡扯。不过也正因如此,其背后的一些事倒更值得揣摩了。”
二人对视一眼,空气瞬间沉静了几分。
这时,秦羽忽然站起身,拍了拍手掌,打破微妙气氛:“既然如此,臣倒有一样东西,希望陛下能过目。”
说完,他走到屏风后,搬出了一个暗红色的小木盒。
云墨染眉梢轻挑:“这是什么?”
秦羽一脸神秘地将盒子推到她面前:“陛下不妨亲自打开看看,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云墨染盯了一眼秦羽那笑意满满的脸,神色依旧镇定,但心底却警惕地泛起了一丝波澜。
她缓缓打开木盒,却在下一刻,眼底顿时多了几分寒意:“这是……先皇的圣旨?”
盒内平躺着一卷锦缎之书,其上隐约可见先帝御笔亲宣的字迹。
内容是关于秦羽当年的加封与提拔。
圣旨制作精致,非常规矩,哪怕经年累月,依旧字迹分明,毫无半点倦旧。
她将圣旨取出细细打量,片刻后抬头盯住他:“这东西对你来说,几乎是保命符,现如今却不惜拱手送出……秦羽,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秦羽却摇了摇头,脸上笑意收敛了几分,语气也郑重了许多:“这哪算什么主意?臣不过想表明一颗真心。”
“既然决定要投诚陛下,那些曾让我存私念的东西,就不该再留着。毕竟,前朝的佩剑锋利归锋利,可却管不了本朝的官啊。”
云墨染嘴角微微一勾,吐出两个字:“聪明。”
“你想要的荣华富贵,等到事情结束之后,朕自然会给你。”
云墨染瞥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天色也不早了,朕要带永安回去了。”
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永安,此刻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她虽然年纪尚小,但皇家礼仪却学得一丝不苟,小大人似的对着秦羽深深鞠了一躬:“八叔,儿臣以后还会来看您的。”
秦羽看着永安一板一眼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这小屁孩,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
翌日,金銮殿。
“启禀陛下,沧州水患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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