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杀戒。
三名青兵各自站住前中后位置,押送着上百人来到开阔区域,稍有不从,便用刀背捶打,或是直接杀掉,尽管人数差距极大,但没有人胆敢逃跑。
这些人都是富家大户,领头青兵开始对一名富态的中年男子严刑逼供,女子们被长绳栓住颈部,累累如贯珠,而且由于小脚,步伐蹒跚,跌倒后被长绳拖拽,衣衫泥泞。
此时街上满地都是惨遭遗弃的孩童,或遭马蹄践踏,或被人足所踩,一片“肝脑涂地”,泣声盈野,一沟一池之中,堆尸贮积,手足相枕,鲜血流入水中,混浊不堪,池塘被尸体填平,拥挤不堪。
旁边的屋檐上,江禾给自己罩了一层黑布,半睡半醒。
耳边响起中年男子的求饶声,一阵刀剑乱砍,声音消失。
片刻后,则是女子的怒嚎,又是一阵刀剑入肉,杂音旋即平息下来。
两人皆死。
一名青兵将年轻妇人拖到旁边的大树下,后者不肯放下襁褓里的孩子,结果被青兵恼怒地抢走,狠狠摔在泥地里。
另一名青兵要求所有女子解去衣衫,受缚者们眼含悲恐,却并未反抗。
正当三名青兵玩乐的时候,一根箭矢凌空飞出,准头稍差,没能命中要害,打在了树下青兵的后背白甲上,但明劲的力道骤然宣泄,箭矢穿透甲胄,轰碎后腰和侧腹后一同开裂。
其他两名青兵打算逃跑,由于距离较近,接连中箭,一人当即陨命,另一人则是被射断右腿。
江禾下了屋檐,拿出杀猪刀补掉猎物性命,再切断粗壮的长绳。
“你们可以跑了。”
近百人,无人回答。
青兵的喊杀声之中,妻子呼唤丈夫、父母呼唤子女,街道上显得异常嘈杂,此地却格外寂静。
一名年轻女子呆坐在地,脸色死寂,不停念叨着“要死了”“要被害死了”之类的话。
一个半大少年,憎恶地看向某人,哀吼道:“你这个畜牲,你刚才肯定就在旁边,为什么不救救我爹娘,为什么!”
树下的半祼女子跑来,疯狂捶打某人后背,“你杀了青兵,是要害死我们啊!他们到处都是,还能藏什么!”
听见“害死”二字后,十几个脸色煞白地溜走,想着多活一会儿也是好的。
江禾神色平静,转身给了一脚,将不依不饶的家伙踹飞,然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他走向旁边的巷子,打算继续回去睡觉,又是三次明劲击,已经让肩膀泛起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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