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孤僻古怪是日以继夜的事情了,不过他虽是性格好事,但不至于做到对方不想回答自己还要接着追问下去的地步。在最适合当例子的卫肴不愿再答话后,他便通情达理的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风轻云淡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当天下午放学,轮到当值日生的谢瘁和卫肴跟着其他值日生留了下来。卫肴负责扫走廊,谢瘁负责捡教室内的垃圾和摆桌椅,在他检查到卫肴的书桌时,蹲身往抽屉里一望,无意之中瞥见了塞在卫肴书包两侧的透明袋里的密密麻麻的沾了月经血的叶子和纸张。登时一惊,怀疑道,“卫肴没有垫子吗?”
经此一见,体育课结束后卫肴捡落叶的行为便能解释得通了,再回忆起卫肴一年到头都不舍得换过黑笔和铅笔、刚被拧了鼻涕还能接着擦东西的纸张,谢瘁由衷地佩服道,“这家里是得家徒四壁到什么程度了,才能这么省啊?”
值日结束后,所有在班里班外忙活了十分钟的值日生们各背各包、各回各家去了。
谢瘁背着书包优哉游哉的走在校门外,面前偶然的撞上了卫肴的背影。一见着同班同学,谢瘁自来熟地打招呼道,“卫肴。”
卫肴扭头看了他一眼,回道,“你好。”说罢,她便扭头接着沉默寡言了。
谢瘁闲来无事上下扫描了卫肴全身一遍,当他发现卫肴手里握着的一笔略厚的十几叠钞票时,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问道,“你手里拿着这么多钱干嘛?”
卫肴支支吾吾地道,“我……我……不知道。”
谢瘁心内断定道,“卫肴一天到晚都那么省,能够抓着这笔积累下了这么丰厚的钱,所去之处必有问题,我必须跟着她,省得惹出大祸!”
卫肴紧攥手中钱,一身轻松的朝前走去,谢瘁紧随其后,卫肴全然没有在意过他,自顾自的走下去,任由谢瘁一路光明正大的尾随着她一直走到了离学校老远还越来越偏僻的巷子里。
走了漫长的三十分钟后,谢瘁跟着卫肴走的路十分不容易的走到了尾声。此刻他再观望四周,只见他和卫肴身处在了玄青天空底下的一条狭长的巷子中,而且建立在巷子尽头,更是卫肴所往的店铺牌匾上光明正大的写着‘醉梦赌窟’四个大字。谢瘁在店铺前方停下了脚步,全神贯注的目送着卫肴义无反顾的走进了赌窟的身影,憎恨道,“卫肴凑那么多钱,竟然是为了去博戏。跟了她那么久,幸好没让我徒劳无功一场。”
瘁肴二人抵达赌窟时,时间已经是六点半了。但谢瘁并不打算回去,而是只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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