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要有包容宽大的心,开什么玩笑,对那个造就了自己这一生的暴虐之人存着感激之心吗?太可笑了。空靖睁着双眸,手间骨节捏得咯吱作响,“你现在说这些有何用,当初我全族遭受屠戮的时候,你又没有向那个残暴的城主谏言要以宽大仁慈对待我们,你没有吧,现在却来对我说这些,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告诉你,这赤燕城的百姓都拥戴我成为一城之主,你却不识实务,看来留你又有何用?”
豫尧长叹一口气,他面向少主和少君,长声道:“天佑我城,主将归来,微臣老矣,死而无憾,只求众将士幡然醒悟,勿要成为逆臣爪牙,违背天理。少主,老臣实在对你不起,无法再与你相聚畅言,赎老臣去矣!”
远在护城河对面的孽徒还不知豫尧说这番话的意思,却见豫尧推开他身旁的两兵士,竟毫不犹豫地从城墙上跳了下来。孽徒顿时动容,吓得大呼而出,可是他自己却是无法做出任何挽救的事。
擎战见状,忙放出自己的天马,喝一声:“去!”天马顿时像流星一般飞过护城河,朝豫尧摔落的方向飞了过去,当豫尧即将触及地面时,天马立时咬住了他的衣襟,将下坠的豫尧救起。空靖下令对天马放箭,但是天马布起的结界将箭反弹了回去,天马带着豫尧回到了擎战的身边,它将豫尧放到地面,站到了擎战的身侧。
此时豫尧因为坠落时惊吓过度又受到下坠的冲击,因此已经昏晕了过去,孽徒命兵士将他带到后面去疗伤,而眼前的战局就由他们来完成。
那些城墙上的兵士见到城辅跳墙,少君的天马,都是一阵惊愕,内心里也开始动摇起来,可是谁又敢公然反抗空靖呢?除非是想死在他的剑下。
空靖命所有兵士搭上箭,对准孽徒大军,只要一声令下,就放箭退敌。
擎战等人没有攻城的工具,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战,除非进了城内,才能与空靖斗上衣斗,现下这种情状恐怕只有输的份。
擎战对孽徒道:“看来,迫不得已,只能用我们最后一计了,让所有兵士放声大喊,尤其是北炎地的将士们,让他们呼喊自己亲人的名字,这多年来,对他们的亲人有多思念,就多大声的呼喊出来!”
孽徒懂了擎战的应敌之策,他拍马走到军后,道:“众兵士听令,现下我们已到城门之外,我知道你们想念你们的亲人很久,现在,你们就对你们亲人大呼出来,想怎么喊就怎样喊?听明白了吗?”
这些兵士被犯罪而流放到北炎地最长的已经有十年之久,最短的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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