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饶命!好汉饶命!”
朱全德喝道:“别人饶得,你却饶不得!老爷今日要让你长长记性!”说话间,三把两把,将他衣服揎剥下来。张灯儿赤身裸体,蜷缩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朱全德转身,到那枯藤乱树之中,三把两把扯下一根带刺藤条,转身到张灯儿身前,冷笑道:“你害我一家受罪,我先鞭你五十下,出心中这口恶气。”
一厢里说,一厢里抡起藤条,照着张灯儿大腿上左一下右一下慢慢鞭来,直打得青痕累累,血迹斑斑。张灯儿不敢躲闪,只是告饶。
朱全德收了藤条,笑道:“你既然告饶,爷我倒有个主意,你若是应了,就饶你一命;若是不应,只好再鞭一百。”
你看他摇头摆腚,坐在张灯儿面前,脱下一双破烂溜丢的旧布鞋,举起一只黝黑发亮的右脚丫,道:“爷我这一年不曾洗脚,今儿又走了不少山路,泥褶汗捂痒得难受。你若是屈就屈就,替爷舔干净了,我便放了你;若是不肯,我出手重,怕是要让你筋断骨折,从此成废人了。”
张灯儿闻听,闭目不语。朱全德鼻孔里“哏”的一声,道:“我指条明路你不走,偏要挨打。”抡起藤条,又来鞭他。
殷显仁虽无能,却顾兄弟,见势不妙,急忙叫道:“且慢且慢,容我把话说完:依我之见,好汉这回却失算计了!”
朱全德瞪眼道:“这泼物鬼话儿最多。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失算计了?”
殷显仁陪笑道:“你不知,我这兄弟自小就有个羊羔疯。要他为你舔脚,若是恼了,趁你不备,一口把脚趾头咬下来,岂不是吃了大亏?因此才说失算计了!”
朱全德听了,心中果然悚惧,忙缩回脚,向殷显仁道:“你倒是好心!不然,你来替他舔吧!若是你敢咬我,我一缩脚,小心扯坏你的门牙。”
殷显仁心里只是叫苦,又不敢争执,只得强颜道:“好汉啊!我方才已是用过膳了。古谚道:节食得以去病,寡欲得以延年。只恐贪多伤胃,招了病疾!还请高抬贵脚,另寻他人吧!”嘴里絮絮叨叨,只想开脱。
朱全德哪里肯罢手,道:“休要耍嘴皮子,你若不舔,我便鞭你二百下。”殷显仁思谋半天,实难下口,只得言道:“你打吧!”
朱全德“呵呵”笑道:“爷才不会上你圈套哩!我知你虽然嘴上服软,却是个骨硬之人。你想哄我来打你,我却偏不打。我只将这姓张的慢慢打来,打死了他再去打你。”一边说,一边光着脚过去,拾了藤条,又来打张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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