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参加调查的主要有丁声树、董同龢、杨时逢等人。先后调查了云南省98个县、123个方言点,几乎覆盖了全省。这些调查材料由杨时逢整理编撰成《云南方言调查报告》,1969年在台湾出版。赵元任为之作序。这部书全面记录了20世纪40年代云南各县汉语方面的状况,语言描述精确,且有方言与古音的对照,是汉语方言比较研究及语言史研究的珍贵资料,深受学界好评。
语言组中的昆明人、音韵学家董同龢根据调查材料写成《保山话记音》。
李方桂很早就开始研究少数民族语言。30年代初期曾调查过广西的壮族语言和瑶族语言,这期间又对贵州的侗族、水族语言和云南的壮族、傣族语言进行调查研究。这些为其日后的重要著作《比较傣语手册》和多篇论文的写作,积累了宝贵的材料。
罗常培则在1938年发表《昆明话和国语的异同》一文,系统地阐述了昆明话的特点。以后又发表《云南之语言》,这是第一篇运用现代科学方法全面研究云南语言的论文,对云南方言及少数民族语言的地位、特点、分区及系属等进行深入的分析和阐发,这篇文章在云南语言学术史上具有重要意义。
考古组在李济的领下,开展殷墟陶器研究,为编制《殷墟陶器图录》做了大量富有成效的工作。李济本人在龙头村主要进行殷墟各类陶片吸水比重实验,研究成果后来发表在《殷墟器物甲编:陶器(上辑)》中。在此期间,李济被推选为云南民族学会会长,兼任云南大学教授。他还兼任着“中央博物院”筹备处主任,这时“中央博物院”筹备处设在竹园村,那里也有大量的工作要做。
董作宾在完成《甲骨文断代研究例》后即着手编撰《殷历谱》。这是一部利用甲骨文资料研究商代历法,进而研究商代纪年的宏大工程,涉及多方面的知识和大量的计算,有相当的难度,在辗转迁徙过程中董先生一直坚持研究,前后十年,终成名著。
正如傅斯年在其序中所说,“发乎勇,成乎智”,“昔在昆明彦堂(董作宾)始为祀谱其好合之妙,不特见者惊之,即作者亦自惊也。”
梁思永研究西北冈的铜器,将铜器高低、顶部宽窄在旁画图注明。
胡厚宣曾以3个月时间写成《卜辞中所见之殷代农业》,达10余万字,引用卜辞二千余条,后编入《甲骨学商史论丛》续集第一册,受到学界高度评价,被誉为“长篇巨制,气象万千”。
吴金鼎与王介忱、曾昭燏等开展大理洱海一带的考古,从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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