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了同样的缘由。儿媳的话可以不信,儿子的话不能不信呀!但吃不到肥肉实在是难受,老太太来不讲理的了,说她不管肥肉对身体好不好,但不吃肥肉反正是不行,除非让她死。
对此,晚年的俞大綵曾回忆说:“孟真侍母至孝,对子侄辈,也无不爱护备至。太夫人体胖,因患高血压症,不宜吃肥肉,记得有几次因我不敢进肥肉触怒阿姑,太夫人发怒时,孟真辄长跪不起。他窃语我云:‘以后你给母亲吃少许肥肉好了。你要知道,对患高血压症的人,控制情绪,比忌饮食更重要。母亲年纪大了,别无嗜好,只爱吃肉,让她吃少许,不比惹她生气好么?我不是责备你,但念及母亲,茹苦舍辛,抚育我兄弟,我只是想让老人家高兴,尽孝道而已’。”
母亲受凉、吃坏了东西,发烧、腹泻,不是什么大病,次日晨已烧退、不泻。但他不敢大意,1934年10月30日写信向丁文江、史语所代理所长李济致歉,“如此情形,弟决不能上路也”,“若今日上路,亦非人情”,依然在家多呆两天陪伴母亲,同时表明没有闲着,也在赶活工作。
还有一次,傅斯年到南京、上海出差十天,原计划返回北平路过济南时停一停。结果还是没下车,原因有二:史语所有公务;老母亲不在济南。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南京空袭日频,傅斯年由于负责中央研究院各所的搬迁事宜,无暇顾及家庭,更无力陪侍老太太避难同行,特委托一位下属和两个侄儿负责保护母亲转移至安徽和县暂住。
南京沦陷,傅氏辗转来到重庆后不久,两个侄儿来见,傅斯年以为家人顺利脱险,十分高兴。当侄儿述说祖母没有逃出来时,傅斯年大怒,当场打了侄儿两个耳光。
随后,千方百计令人把母亲于战祸连绵的安徽接了出来,辗转20余天由陆路逃至汉口,最后抵达长沙。
此时老太太年已70余岁的高龄,傅斯年每言及老母逃难事,总怀歉疚之情,他曾对同事说:老母“幸能平安至后方,否则将何以面对祖先?”
后来,史语所由长沙迁昆明,傅斯年把母亲接到重庆,安置在歌乐山下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与弟弟傅斯严(孟博)一起生活,费用全部由傅斯年负担。
1941年春傅斯年因身体过于肥胖又患有高血压症,整日奔波操劳,遂使病情加重,不得不住进重庆中央医院救治。
几个月后,傅斯年终于出院,回到重庆郊外的家中体养。
意想不到的是,傅斯年出院了,他的老母却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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